卢方犹疑的道:“线索是有,可牵涉到军中大员,的实在惹不起啊。”陈瑛此时哪里还管得许多,只要能洗清自己的罪责,牵涉谁也要一查到底啊,于是立刻沉声问道:“卢捕头只管就是,不管牵涉到谁,本官自会去查。”
卢方点点头,这才道:“据的查实,这伙人出入南京城之时,都曾与负责南京城防的都督同知许成有过往来。”陈瑛闻言一怔:“许成?就是那个因为揭发潭深、赵曦谋害梅殷而封了永新伯的许成?”卢方犹疑的回道:“正是他,而且,这伙贼人来去自如,城防处也没有留下任何记录,这也颇为蹊跷啊。”
陈瑛冷冷的嘿嘿一笑道:“本官正愁最近百官都循规蹈矩无事可做,这许成居然惹到本官头上来了,那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卢方为难的看看自己的上司,徐主事会意,立刻道:“卢捕头可是没有查到什么实据?”
卢方躬身回道:“大人明鉴,这伙贼人极其狡诈,属下虽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可都不能作为实据,只怕陈大人贸然去兴师问罪反而不好。”陈瑛眉头一皱道:“卢捕头提醒的是,没有实证,那许成的确可以一口咬定不知情,本官顶多参他个失察之罪,没什么大用,那卢捕头有什么建议?”
卢方笑笑道:“多谢大人信任,此事若要查清源头,还真有一个法子,就是有些麻烦。”陈瑛立刻道:“卢捕头但无妨,本官不怕麻烦。”卢方想了想,斟酌着道:“其实南京的街市上,有一个专门维护秩序保证买卖公平的帮会,这伙贼人来此敛财,这个帮会自然也出面阻止过,但奈何技不如人,反被敲诈了一笔,无奈之下给了这伙贼人一百两银子,都是一两一锭的银,而这笔银子本是这个帮会镇库所用,平时并不会用于流通,所以在每锭银子的暗处都有这个帮会的虎头标记,大人只要能查到这笔银子的去向,还有谁的府里使用过这些银子,自然就能找到源头。”
陈瑛闻言大喜道:“卢捕头真乃是人才啊,有这样的线索,那就好查了,只是此事还需刑部多多配合才是。”徐主事施礼道:“这也还要多谢陈大缺初举荐卢捕头来刑部,自从卢捕头来了,下官确实轻松多了,只是要查此事所需人力颇多,我这衙署怕是力有不逮,还请陈大人请应府也协助查办。”
陈瑛点头道:“这个没问题,本官稍后便去应府衙。”卢方起身道:“大人,的还有最后一句话,据的所查,这伙贼人此次总共敲诈了近千贯钱,敢做这等事的,应该不会是永新伯许成这样的人,他顶多就是胁从而已,大人或许还需往上查查。”
陈瑛笑笑道:“多谢卢捕头提醒,这个本官心里早就有数了,那永新伯许成无非就是条看门狗而已,他背后的主人,才是本官真正的目标,也还要劳烦卢捕头一旦有什么新发现请即刻相告,以后卢捕头到都察院无需再等通传,可直接进去找本官。”
卢方欣喜的道:“多谢大人厚爱,那的就先告退下了。”卢方走后,陈瑛又和徐主事商议了一下接下来的查办范围,便马上又去了应府,和应府尹也商议完之后,才又回到了都察院,可刚到大门口,就见下属焦急的迎上来道:“大人可算回来了,锦衣卫指挥使纪刚来了,已经等大人半了。”
陈瑛无奈的点点头,他知道纪刚迟早要找自己的,还好自己亲自去见了卢方,如今案情已经有了眉目也就好话了,不然乍见纪刚之下,还真不知道如何应对。陈瑛下轿之后了声:“带路。”便整了整衣冠,从容的进了督察院。
此时的锦衣卫指挥使纪刚正悠闲的坐在都察院的后堂喝茶,这个侍卫出身的家伙,因为一直跟在朱棣身边护卫,又救过朱棣的命,这才得以鸡犬升,从一个贱民子弟一跃成为权势煊赫的锦衣卫指挥使,连一二品的大员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的,这也让他越来越飘飘然。
果然,二品大员陈瑛一进后堂远远的就边施礼边道:“失礼失礼,实在抱歉,让纪大人久等了。”纪刚施施然起身回礼道:“无妨无妨,陈大人公务繁忙,下官等一等也是应该的。”陈瑛连忙道:“纪大人乃是陛下近侍,如何能在我面前称下官,使不得使不得。”
待得见礼落座后,纪刚悠悠道:“陈大人想必也知道我此次来所为何事,此事虽然让陛下颇为震怒,但也知道多半是有人假冒陈大饶名头行事,这才责成我彻查此事,以还陈大人清白。”陈瑛心中自是一百个不信,可面上也只能装得感激涕零的施礼道:“臣谢陛下信任。”
客套话完了,纪刚才又问道:“陛下委以重任,我也甚感惶恐,又不知从何查起,只好先来找陈大人问问了,想必这些陈大人为了自证清白,一定也没少用功吧,不知可有查到了什么线索啊?”陈瑛闻言,心中暗骂纪刚,这家伙也太懒了,直接就来找自己要结果好去邀功啊!
可为了自己的清白,陈瑛也只能将卢方所的话又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