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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翠屏山,蒙禹立刻又去了师父黄观的衣冠冢拜祭告慰,而后又去了盛庸的坟前拜祭告慰,之后又在庄园里设起灵堂,和所有忠臣亲眷族人一起拜祭告慰,他的三大仇人,最大的一个已经受到了报应,还有一个魔头陈瑛,和一个在长沙享福的谷王,相信也不会逍遥太久了。
听闻李景隆在府中的遭遇,皇帝朱棣也很愕然,这明显不是李景隆自己干的,也不会是锦衣卫和纪刚干的,纪刚要求彻查,却被朱棣摆手阻止了。他这样的君主,其实看事情是很透彻了,对方明显是和李景隆有着没齿的仇恨的,可用尽了酷刑折磨他却没杀他,就是要让他活着受罪,也顺便帮朱棣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朱棣敏锐的感受到,这人让李景隆受到这样的惩处,或许才是最恰当的,否则,面对朝议汹汹,他是杀还是不杀?如今这人手段虽然残忍,却给了他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李景隆已经受了这样的酷刑,百官也就不好再提杀他的事,这原本棘手的问题,居然就这样解决了。
对于这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中帮了自己的人,朱棣确实没有想去深究,他一向要对付的都是对自己有害的人,对于这样对自己没有恶意还帮了自己的人,朱棣到也不想过于为难他,最重要的是,为了一个已经从上到下都深恶痛绝的李景隆,朱棣实在不想再搞出什么事情,毕竟才刚刚从改朝换代的大清洗中平静下来,此时要真查出什么前朝遗党的大案,还真是得不偿失。所以,朱棣只对纪刚道:“既然审清楚了,就结案吧。”
纪刚一听要结案了,疑惑的问道:“那敢问陛下臣该杀多少人?”朱棣摇摇头道:“罢了,李景隆毕竟是对朕有过大功了,既已受此重创,就削除其兄弟二人一切爵位官职俸禄,抄没所有家产,再将其全家圈禁在府中不得外出,由内务府供应吃食,切记,不可让李景隆饿死!”
纪刚很是不解,可他是燕王府亲卫出身,一向知道朱棣的脾气,也不敢多问,只能回了声是。就这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声势煊赫了一年多的曹国公,就这样轰然倒塌了,百官在知道李景隆被人弄成了废人之后,果然也都不敢再上书请斩了。
而且,此事还被有意的压了下来,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却没有追查,朝廷也没有什么颜面。李景隆自是万念俱灰,生不如死,可已经手脚无力,想自杀都不行,最后只能想着绝食而死,可有了皇帝陛下的圣谕,谁敢让他死?于是每日都有人掰着嘴硬塞他吃东西。
就这样整整抗争了十,李景隆也终于放弃了,既然是求死不能,那就算是生不如死,也只能这样苟且的活下去了,更何况,李景隆本身也就是个意志并不坚强的人,最后,他也自己服了自己,哪怕活得连狗都不如,可最起码他还活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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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乡赌坊里,提心吊胆了三的杜宇发觉真的没人追查,不由得对已经敢明目张胆出现在赌场里的蒙禹道:“我蒙先生,你是怎么连皇帝陛下的心思都能猜准的,你怎么就能肯定陛下不会下令追查?”蒙禹无奈的笑笑道:“其实我也不敢肯定,只不过是赌一下罢了。”
杜宇一脸不信的道:“我才不信,你这人会冒如此大的风险?你可不是这样的人。”蒙禹很认真的道:“这次是例外,毕竟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心愿,我也真的是在赌,虽然我有一半的把握觉得陛下会愿意保持这来之不易的宁静,不会想把这事搞大,可陛下的心思,谁又的清呢?”
杜宇这才点点头道:“也对,那万一陛下真要决意深查,你可想好了对策?”蒙禹笑笑道:“对策自然是想好了,我们本也就没有什么把柄,追查不易,就算真查到庄园里,我自然也是有办法应付的,只是少不得又要抬出汉王殿下来了。”
杜宇笑笑道:“也对,有这参大树一样的靠山在,不用白不用,可惜了,原本还让你们见上一见,可谁知殿下今年根本就没打算回京。”蒙禹看着远方道:“汉王殿下聪明啊,此时他才到燕云不久,虽然有这几年的军功在身,可毕竟还是太年轻,所以这次以鬼力赤、阿鲁台有不轨之心为由过年期间还镇守在边境要塞的做法是极为明智的。”
杜宇好奇的问道:“这又是怎么个法?”蒙禹会心一笑道:“我们这位汉王殿下,还是有些聪明的,他此时回不回南京给陛下拜年,其实区别不大,可留在边境,特变是还亲身驻守在开平要塞里,那对于满朝文武来,这不就是当年的陛下么?而对于本就与他有同袍之夷军中将士来,就会更加拥戴这位封了亲王还不忘军人职责的好殿下,那他以后在燕云可就会容易得多了。”
杜宇想了想点点头道:“有理,那这一次,他又能不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