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看气氛有些凝重,便故意笑嘻嘻问道:“师父适才是来南京见老朋友,不知是哪位高人前辈就隐居在南京啊?”左冲有些悲戚的摇摇头道:“年纪大了,老伙计就越来越少了,前年老烈火走的时候我们就没见着,如今长风又要走了,老头子我无论如何也要来见见的。”
此时蒙禹已经不敢再提手札上见到的内容,倒是杜宇眼珠一转,惊讶的问道:“师父的老烈火是不是以前明教烈火旗的旗主?”左冲点点头道:“是啊,老烈火性子暴躁,可为人却最是仗义,按理,这焱教是以他的烈火旗为主建立的,这教主的位子也应该是他的,可为了那一点恩义·······哎!”
老前辈们一起往事,总是无限的感慨唏嘘,谁也不知道,当他们历经沧桑年逾古稀之后,心中对那曾经的过往,到底是怎么想的,估计此时,什么恩也好,仇也罢,或许都没有那么重要了吧,可每一个还活着的老伙计,都是他们最后的牵挂,甚至连当年的仇人,都会举杯敬上一敬的。
那本手札里,白不信对他们三个师兄弟的事情记录的并不详细,或许就连白不信也并不知道太多的实情吧,看来要解开惊风剑和疾雨剑怎么在老烈火口中变成了疾风剑,似乎只能找到楚王的师父或许才能解开谜团了。
看蒙禹闭口不言,杜宇只得再次问道:“师父,你适才的长风,是烈火老前辈的师兄么?”左冲点点头:“是,如今的焱教教主,是他们师兄弟三人中的老三,长风是老大,老烈火已经死了,如今长风也不行了,我和老三便约了长风在这南京城见最后一面。”杜宇惊讶的道:“哎呀,机阁的楚王一直想见到他的师父,好正式拜入门下,可他师父来了,他却跑边境去了,看来注定没这缘分啊。”
左冲疑惑的问道:“你怎知机阁的楚王是长风的弟子?”杜宇连忙又将楚王和刑名的事了一遍。左冲连连点头道:“原来老烈火和长风都只收了一个弟子啊,老三也只有一个弟子,便是现在的焱教左使贺鹏,不过老头子我也只有你一个出师的弟子,看来到最后,我们还是都不如那闷声不响的徐神影啊!”
杜宇更加好奇的问道:“那徐神影又是谁?”左冲笑笑道:“都老头子我是明教当年的护法刀神,那自然还有个护法剑神,这徐神影,便是护法剑神,他叫什么名字大家也不记得了,只知道他学的是神影剑法,慢慢的便只叫他叫徐神影了。”
杜宇遗憾的摇摇头道:“那楚王真是可惜了,到最后也没机会正式拜师啊!”左冲摇摇头道:“不对,长风既然愿意留下来教了他一个月,那就是把他当成入室弟子了,这拜师只不过是个虚礼罢了,哪有这么重要,你们下次见着那子,把这话告诉他就是。”
杜宇躬身领命,蒙禹却忽然想到,能帮他顺利见到沈轻候的,或许就只有眼前的老人家了。想到这里,蒙禹也顾不得唐突,忽然翻身下拜道:“老前辈,生有一事相求,还望老前辈援手。”左冲有些讶异的问道:“何事须得老头子我出手的?出来听听?”
蒙禹将恩师黄观和师娘翁氏的事简略了了一遍,最后道:“恩师和师娘都已心怀死志,可生却不想师娘和两位师妹就这么无辜死去,如今漕帮的两位公子正好在南京,可惜却有朝廷内卫严密监控,生就是想请老前辈帮我见他们一面,请他们搭救恩师一家。”
左冲听得连连点头道:“好啊,没想到你个娃儿倒是重情义得很,不就是几个朝廷内卫嘛,交给老头子我就是了,只是那漕帮沈家和朱家也是有嫌隙的,他们愿不愿意帮你,就不好了。”蒙禹施礼道:“多谢老前辈,生已经打听清楚了,他们漕帮本也一直在做这个生意,只要他们愿意帮忙,这千两银子的费用生一定如数奉上就是、”
杜宇惊讶的问道:“这么贵啊,蒙先生的恩师家里能有这千里银子之数么?”蒙禹摇摇头道:“恩师为官清廉,家境并不富裕,别千两了,就是拿出百两都难,如今生的积蓄,加上这么贩马的分成,如果再将那匹坐骑良驹卖了,应该能凑起三百两,剩下的,生以后自会加倍偿付给漕帮。”
杜宇皱眉道:“也不知道漕帮愿不愿意赊账,那王易昨日又给我一笔赏钱,我这里也能凑出三百两,蒙先生也先拿去用便是。剩下四百两,我们再想想办法。”蒙禹感激的对杜宇道:“多谢杜大哥。”
左冲看看两人,欣慰的道:“难得如今的江湖还有你们这样情义当先的年轻人,老头子我很是开心啊,那钱的事就不用愁了,他沈家欠老头子我一个人情,我原也没打算让他们还,既如此,这个人情便送与娃儿你去用了吧。”
蒙禹一听,大喜过望,翻身下拜道:“生多谢老前辈,也替恩师一家多谢老前辈。”左冲看看蒙禹道:“可如今那燕王孤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