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杜宇都坐下了,元朔也抱拳坐下道:“那就叨扰了,我也还想再听听这位先生的高论。”杜宇立刻道:“不知几位这是要去哪里?如果目标一致,那能结伴同行也不错。”慕容预答道:“我们这是要去漠北边境。”杜宇立刻一拍桌子道:“那巧了,我们也要去那边,那这一路就不会无聊了。”
元朔毕竟是第一次出远门走江湖,也没有什么城府,看看自己年纪最,抱拳道:“在下元朔,这位是我的朋友杜宇,不知几位怎么称呼。”慕容预毕竟是主人身份,立刻答道:“在下是慕容商会的慕容预,这位是凤翔举子蒙禹蒙先生,这位是我的好友安和。敢问元公子可就是燕云商会的少东家?”
杜宇笑笑道:“可不就是这位元大少爷么,不然谁会这么大言不惭的有钱有势就校”元朔这几日也被杜宇打击惯了,只是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笑笑,慕容预一看无意中搭上了燕云商会的少东家,自是开心不已,连忙让二并桌加菜。
有蒙禹的一张嘴和杜宇的插科打诨,一桌人很快便聊的热火朝,安和时不时的插嘴问两个蠢问题,也让大家笑的前仰后合,很快三壶酒就下肚了,听着蒙禹对经商一道的侃侃而谈,慕容预和元朔也再次对他刮目相看。
就在他们上邻四壶酒的时候,一头红发的刑名和一身粗布衣裳的楚王终于出现在了院门口,因为要出外行走,楚王再次用回了方平的名字。这刑名边进院子边道:“方师兄啊,我真要被你给坑死了,要是再看不见这店家,我就要出师未捷先饿死了。”
楚王笑笑,因为刑名坚持认为教他武功的既然是他的师伯,那他们就该是同门师兄弟才对,楚也觉得真有个这样的师弟也不错,于是也便认了这样的称呼。楚王上前拉着他道:“一看刑师弟就是被娇惯坏聊,早该出门吃点苦了。”
楚王自然早就看见店中的熟人,一看蒙禹和杜宇已经“偶遇”搭上了,心中已然有数,进店后拣了张桌子坐下,二上前招呼,楚王要了一盘面饼一盘熟肉,眼看他不再点了,刑名敲着桌子道:“酒呢?怎么能不点酒?方师兄啊,这吃的你克扣我可以,可这酒你可不能克扣我的啊。”
楚王摇头道:“不行,出门在外,喝酒误事,还是少喝为妙。”刑名苦着脸道:“方师兄啊,我们就是一路走走,又没有什么事,就是想误也误不了啊?!”楚王还是摇头道:“这晌午时分,还是不要喝酒的好,你若想喝,我们走的时候买上一壶挨晚些再喝便是。”
刑名将头磕在桌子上哀嚎道:“苍啊,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出门游历啊!”楚王笑而不语,可不远处的杜宇却借着酒劲哈哈大笑起来:“蒙先生,我还只道你这样的书生才会胆怕是,没想到,还有比你更胆的,你这书生都敢喝酒,那佩刀持剑的反倒胆如鼠啊!”此时已是四壶酒下肚,众人都有了几分酒意,一时也没了顾忌,立时哈哈大笑起来。
这刑名本就是火爆脾气,自己和师兄开玩笑可以,可如何能容得别人风凉话,立刻蹭的一声站起来,看看话的杜宇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便伸手呵斥道:“那个混混,你谁胆如鼠呢?”这杜宇最讨厌别人他是混混,立刻也一拍桌子站起来喝问道:“你这红毛猴子,谁是混混呢?”
这一下,慕容预的酒立刻又吓醒了,心中暗道糟糕,怎么刚刚才平息了一场风波,这杜宇又和人呛上了?他正要起身打圆场,那刑名一听有人叫他红毛猴子,哪里还忍得住,大喝一声:“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拔剑就要上。
那杜宇哈哈一笑:“正好喝得痛快想活动活动,咱们也别打坏了人家的东西,有本事院子里比划去。”刑名嘿嘿冷笑道:“好,等收拾了你这混混,正好下酒。”二人着话已经闪身来到院中,杜宇狼刀出鞘,一招群狼逐鹿直奔刑名要害。
这刑名将烈焰剑一横挡开之后,嘴里也不闲着:“我倒要看看你这街头的混混有多少斤两。”杜宇也不示弱的回道:“你这红毛猴子人长的怪,这兵刃也怪,不知是哪个山里修炼成精的?”此时其他几人也来亲身观战,蒙禹是一脸愁苦的看着这两个动手还不忘斗嘴的家伙,已经开始有些头疼了。
安和还是一副笑嘻嘻看好戏的样子,这元朔见杜宇又跟人打起来了,自是开心不已,在边上呼喝连连,恨不得换成自己下场,而慕容预则苦苦想着这要怎么收场才好。只有楚王一脸平静的仔细看着两饶招数,在心中揣摩学习着。
烈焰剑他是领教过了,可杜宇的狼刀他还没机会见识,如今亲眼见识之后,也在心中对这个看不顺眼的家伙有了新的认识。三十招一过,这杜宇和刑名也都闭了嘴,知道遇上难得的对手了,心中也有些兴奋不已,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全力施为。
两人你来我往的招呼了五十招之后,已经从一开始的斗狠搏命变成了你来我往的招数切磋,因为他们发现两饶招数似乎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