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狰狞的笑笑道:“来啊,老子正好口渴了。”护卫长挥挥手,立刻,一桶盐水从杜宇当头浇下,这刚刚打烂的新鲜伤口被浓盐水一浇,那疼痛真是钻心刻骨,杜宇疼的大叫了一声:“啊!!!!爽!!!!!!”护卫长一看这家伙这么硬气,也知道不能真把他弄死,于是摆摆手道:“行,我们先去休息休息,也给你好好想想,等我们再回来,可就要上大菜了。”
护卫长带着护卫们走了,杜宇就这么湿漉漉的被绑在这地牢的柱子上,这大冬的,本就寒冷,加上这地牢的阴冷,很快杜宇就被冻得牙齿打颤。这时,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拎着一个火炉过来放到他面前,摇头叹息道:“哎,真是作孽啊!”
杜宇暖和了一些,看看眼前的老壤:“多谢老人家。”这老人看看杜宇,微微摇头道:“哎,又一个可怜的人啊,何必呢?”杜宇疑惑的问道:“请问老人家,可知我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被曹国公突然抓进霖牢?”
老人无奈的摇摇头道:“你们这些人啊,老想着找曹国公的罪证,可你们这样的进来,哪里找得着啊,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杜宇瞪大了眼睛道:“什么?找罪证?真是冤枉死我了,我就是来求财的,这能发财的路子,有几条是干净的?我倒还想一起的。”
老人微微摇头道:“我在这里十年了,原也是不服软的,可形势比人强,只能一再隐忍,你若有心,便先服个软,等你自由了,我就把手里的收集到的罪证都给你,你只要送出去,就能替我报仇了。”杜宇皱眉道:“老人家,你就不要害我了,我就是来求财的,可不想掉脑袋,这曹国公肯定是误会我了,等搞清楚了也就没事了,我劝你也收手吧,能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好。”
老人一听这话,颓然坐倒在地,悲戚的道:“哎,难道就真的无法惩治这恶贼了么,难道老朽就要在这暗无日的地方呆到死了么?”老人着,已是声泪俱下,杜宇歉疚的道:“这个我真帮不了你,我看他们快回来了,你还是快走吧。”
老人还想什么,这是地牢外传来的人声,看来护卫们真是回来了,老人无奈的长叹一声,起身提着火炉走了。护卫长又来到杜宇面前,揶揄的问道:“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想清楚了没有,想清楚就吧,谁派你来的?”
杜宇欲哭无泪的道:“这位大哥,我真不是谁派来的,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出来啊!”护卫长再次无奈的摇摇头道:“看来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罢挥挥手,又有护卫从远处的火炉里拿出一块烧红的烙铁走路过来。
护卫长接过烙铁,再次劝解道:“兄弟,我看你还是招了吧,你招了,大家都省事,何必一定要吃这大菜呢?”杜宇苦笑着道:“这位大哥,我已经了,我真不是谁派来了,你让我怎么招啊?”护卫长无奈摇摇头道:“那我只好请你吃烤肉了,你这使刀的人,一旦手筋烫坏了,这刀可就白练了。”
眼看着护卫长手上的烙铁离自己的右手越来越越来越近,杜宇焦急的喊道:“这位大哥,您行行好,再去和曹国公,我真不是谁派来的奸细,不能为了一个猜疑就毁了我是吧?。”可护卫长根本不为所动,依然缓缓将烙铁伸向杜宇的右手。
眼看只差一拳的距离了,杜宇急得大喊道:“我不是谁派来的奸细,可我知道你们这里谁是奸细!”护卫长闻言一愣,停下了手中的烙铁,好奇的问道:“你,我们这里的奸细是谁?”杜宇将眼睛一翻道:“这个必须见到曹国公我才会。”
护卫长将烙铁递给其他人,然后挥挥手道:“去个人禀报国公爷,看国公爷愿不愿意见他。”立刻有人飞奔而去,片刻之后,又飞奔了回来:“国公爷有请。”护卫长笑着点点头道:“兄弟,看来你运气不错,解开吧。”
杜宇被解开了绳子,有人将衣服扔给他,等他忍着疼痛穿好,护卫长笑笑道:“走吧!”于是前头带路,又将杜宇带回了李景隆的书房。杜宇一看王易已经不在了,连忙上前跪下道:“国公爷,您可真是冤枉人了,人真不是谁派来的奸细啊。”
李景隆看看杜宇道:“你,你知道谁是我府里的奸细?”杜宇将牙一咬道:“是,刚才几位护卫大哥离开之后,人又痛又冷,这时有个佝偻老者拎了个火炉过来,先施恩于人,然后又借机笼络人,要人将他手里的证据送出去,以人之见,此人肯定是奸细无疑。”
李景隆疑惑的道:“看你的倒是言之凿凿,可我府里并没什么佝偻老者啊。”杜宇闻言大囧道:“什么?这怎么可能?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怎么会有假?”那护卫长讥讽道:“你莫不是耐不住痛,又不想受刑,随口瞎编的吧?”
杜宇大叫道:“怎么可能,人还不至于连这点痛都熬不住,更不能瞎编这莫须有的事自己找死啊!”李景隆点点头道:“你的也有道理,看来我这府里还真是有鬼了。”李景隆罢想了想,又转头对护卫长道:“这样吧,先将他安置在厢房中,让人先给他治伤,你们全力搜查府里上下,找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