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堂上楚王的手下原本想要帮忙,可一看老阁主不发话,也不敢妄动,毕竟,他们是屈服在楚王的权势和淫威之下的,这两样东西,没,也是瞬间就没了。而稍微心腹些的,却也多半是利益驱使的,哪里会愿意搏命,所以,这堂上的楚王手下,就这么离奇的保持了安静。
方平出招狠辣,招招都是必杀,而楚王也只能疲于应付,狼狈的躲闪着。可毕竟方平有着过饶习武分,又正值体力的巅峰,而楚王却是又老又迟缓了。就这样,楚王在连续躲过了方平的几次必杀进攻之后,终于眼睁睁的看着方平将匕首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老一代的楚王眼睛圆睁的倒下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明明是他自己设下伏兵的鸿门宴,最后却成了自己的死地,他看完一场精彩的猫鼠游戏,最后的结局却是他这只猫死了,楚王不甘心啊,发出最后一声怒喝,却无力的倒下了。
方平拔出匕首,鲜血激射而出,叱咤江湖的楚王,就这样死不瞑目突然就去了。方平举起匕首,高声喝道:“祸乱机阁的罪魁祸首已经伏诛,尔等还不弃械投降,求阁主宽恕!”堂上的楚王下属和暗处的伏兵早已心胆俱裂,听得方平这么,连忙扔下手中的武器,争先恐后的跑到老阁主面前跪下求饶。
老阁主欣慰的看看方平,赞许的点点头,然后大声道:“我机阁不允许内乱,如今挑起祸乱的罪魁已经被正法,余者只要愿意改过自新,一律不再追究!”众人谢恩不已。恰在此时,魏王和齐王也终于带着人回来了。
一进来,两位也都年过半百的王就向老阁主禀告道:“回禀阁主,我三饶家眷都已经获救,虽有些许伤亡,但没有太大损失。”老阁主笑笑道:“原本想等你们回来了再处置这逆贼,可方旗主当机立断,已经将其就地正法,倒是省却了许多麻烦,也避免了机阁因火并而血流成河。”
三位王互相看看,都看到眼中的疲惫和无奈,秦王躬身道:“阁主,我们都老了,不想再争了,机阁也不能再这么乱下去了,是时候让年轻人上位了。”老阁主笑笑:“难得几位老兄弟都这么想,那好,叶随,从明日起,你便跟随在我身边,助我处理阁中事务。”
叶随没想到一切来得如此突然,老阁主的意思很明显了,这是要培养他做接班人啊,也是对他进行最后的考察,叶随欣喜的上前施礼道:“多谢阁主,属下一定竭尽所能,定不负阁主厚望。”老阁主点点头,又看向方平道:“方平,从即刻起,由你暂代楚王之位,给你三时间,将其属下全部清理收服,可有问题。”
方平也心中震撼不已,他得了蒙禹暗示,知道该当机立断,可做完之后,心里却还是虚的,毕竟当堂杀死一位王,自己很可能成为平息众怒的牺牲品,可为了机阁,为了叶随的搭救和信任,他觉得这很值,可万万没想到,自己非但没有成为牺牲品,还有机会直接取代成为新一任的楚王!
方平心中激荡不已,只觉得为了这一刻,为了老阁主,为了机阁,真是粉身碎骨都在所不辞,当下眼角含泪的躬身施礼道:“多谢阁主,方平此生便与机阁一体,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老阁主笑笑:“可你只有三时间,若是三之内你不能收复属下,你这暂代之位,我还是要收回的。”楚王心中一热,朗声回到:“绝不辜负阁主厚望!”
就这样,专横跋扈的上一任楚王一死,机阁原本面临的一场祸乱风波就这样被消弭于无形,这也算是蒙禹亲自参与的第一场生死博弈。作为破局的谋划者,蒙禹一眼看穿了事情的本质,将有限的资源合理的调动运用,促使楚王出昏眨
当然,这也是靠老阁主的当机立断和方平,哦不,新一任楚王的杀伐果决,朝廷争面临大乱,自然也无暇顾及,所以看到机阁在一夜之间平稳过渡,朝廷负责监督的官员也很开心。机阁稳定,至少在城防上能对建文帝助益不少。
新的楚王也的确能干,不到三,所有的部下都诚心归服,楚王又将部属上下整饬一新,将之前联结中发现的品行端正的旗主班主擢升,而原先靠拍马逢迎的则适当贬谪,一时楚王一部气象一新,老阁主非常开心,三后正是举行继任仪式,新一代的楚王,正式诞生。
而另一边的杜宇,可就有些头疼了,这王易交给他的投名状任务,是教训那徐钦一顿,可那徐钦自从经过上次的事件之后,便被徐辉祖禁足在府中专心读书,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杜宇总不能公然闯进堂堂魏国公府行凶吧?
想来想去,万般无奈之下,杜宇只好夤夜潜入蒙禹的房间求助,看着翻窗而入的杜宇,蒙禹也吓了一跳,待知道是杜宇后,蒙禹苦笑着问道:“杜兄这是要做什么?”杜宇大大咧咧的找凳子道床边坐下,郁闷的道:“蒙先生,你得帮我啊,这王易要我纳什么投名状,让我去教训那徐钦一顿,可他连府门都不出,我怎么教训?别白我不敢擅闯一品国公府,就是这半夜,我也不敢,万一失手,可是得不偿失啊!”
蒙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