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问道:“叶堂主能不能先告诉生,你为什么想要登上阁主宝座?”叶随一愣,这问题可不好回答,想了想,只能如实答道:“我辈江湖中人,一旦进入帮会,便是一辈子的事,能有往上的机会,谁会放过?而且一个帮会便如一个国家一般,试问谁不想坐上那万人之上的位子?”
蒙禹微微一笑,摇摇头道:“叶堂主若只是这样的想法,那就还是不要去争这阁主之位了。”叶随立刻大惊道:“还请蒙先生指点!”蒙禹看看叶随:“按你适才所,这四王应该也是这样的想法,那么请问,不管是生背后的势力也好,还是朝廷监督的官员也罢,为什么不直接从更有实力的四王里面选人,而要扶持你这个最弱的接引堂主呢?”
叶随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连连点头称是,他刚才就知道这个问题一旦答错后果会很严重,却也一时实在想不出别的答案,见蒙禹不满,深怕他起身拂袖而去,如今见蒙禹还愿意继续,这才稍微安心些,由此,也开始确立了叶随完全听蒙禹指挥的关系。
蒙禹正色道:“洪武先帝之所以愿意留下机阁,一是老阁主善于审世度时,断臂求生,二是因为机阁的存在,也的确有利于朝廷掌控整个大明境内的制造业,同时限制漕帮和其他帮会的发展,所以,机阁自然是有着其存在的特殊价值的。”
蒙禹喝了扣茶,继续道:“洪武先帝和老阁主都在的时候,彼此心照不宣,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心知肚明,绝不会犯禁越界,而现在,洪武先帝不在了,老阁主也已经病入膏肓,这不管最后是不是建文帝继续执掌下,都需要一个能为朝廷所用的机阁阁主,这位阁主,绝不能只考虑自己的一己私欲,所以,现在看来,这四王都不是合适人选,所以生才,有了七成把握。”
听到这里,本就精明的叶随也终于明白了一些,点头道:“蒙先生的是,怪不得朝廷的监督官员至今没有表态支持谁。”蒙禹笑笑道:“是的,如果实在没有更合适的人选,朝廷最后也只能放任四王自己争斗,最后看谁上位便扶持谁,可若是机阁中有更合适的人选出现,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叶随猛然间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躬身施礼道:“蒙先生高论,在下明白了,一切都听蒙先生的安排。”蒙禹点点头。一看叶随开始礼敬自己,而且改称在下,蒙禹心中已经了然,这叶随基本上是折服了。
蒙禹当下便点点头道:“叶堂主谨记,你之所以要争这阁主之位,便是见不得四王为一己私欲争位,不想机阁落入庸才手中,让机阁和大明下的制造业陷入混乱,也堂主要争位,便是要助朝廷守好机阁,不让机阁生乱,也会让大明的制造业能更好的发展。”
叶随诚挚的欠身施礼道:“多谢蒙先生教诲,在下记住了,下次见到督办官员时,在下一定将这意思表述于他,也会将这意思告诉接引堂中的兄弟们扩散出去。”蒙禹微笑点头,这叶随果然聪明,自己前半段,他就知道后半段该怎么做了。
蒙禹继续道:“这第一步,便叫做立志,如今机阁内乱将起,若不及时制止,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既要向上立志,让朝廷知道机阁不能乱,而不管四王谁上位,机阁都会生乱,只有一个有着宏图远见的人上位,机阁才不会乱,对下也要立志,让帮众们知道,机阁一旦生乱,必然死绳籍,大家都过了这么些年的安稳日子,想来谁都不愿意豁出性命去拼生死的,只有这样,叶堂主才能在关键时候一锤定音。”
叶随激动的道:“在下明白了,原先在下还在想势力单薄,如今在下明白了,只要将这情况挑明,所有不愿意豁出命的帮众,就都会是在下的助力。”蒙禹点点头:“是的,这第一步,就是助你坚定信心,也收买上下两赌人心,可这还不够,所以还需要第二步,招贤。”
叶随疑惑的看看蒙禹问道:“招贤?”蒙禹点点头道:“是的,招贤,听你适才所,接引堂会众虽然都能言会道,但是却不足以担当重任,叶堂主在机阁中可不能孤军奋战,生的势力也不可能直接干涉其中,所以,叶堂主需要找到自己在阁中的助力才是,而这助力,必须要能力出众,且心智坚定,最好还要有情有义。”
叶随想了想,一拍大腿道:“真是助我也,前几日,阁中有一人因为替兄弟出头,得罪了楚王,如今正在受罚,在下看他的情形,与蒙先生所几乎完全一致,就是稍微年轻了些,今年刚刚才满二十岁。”蒙禹笑笑道:“那叶堂主真是好运气啊,年轻怕什么,年轻人才不会有这么多的顾虑,才敢放手一搏,你回去之后便赶快施予援手收入麾下,再告诉他,一旦事成之后,便扶持他成为新的楚王!”
叶随大惊道:“蒙先生的意思是,事成之后便要进行大清洗?”蒙禹笑笑道:“就算现在让你顺利的坐上这阁主之位,下面却是四位虎视眈眈不服管束又有着各自势力的王,你这阁主之位,能坐得安心么?所以,就算不是全部换掉,也起码要换掉一两个,让你的人坐上去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