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伦一脸痛恨的一拳砸在地上,沉声道:“该死的秦风,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这时,刚刚被属下叫醒的格力木也踉踉跄跄的跑来了,看着眼前的一切,酒立刻就全醒了,扑通一声跪倒了额色库遗体前大声悲号,哀痛不已。
这时,又一个秘营成员也匆匆前来禀告道:“首领,瓦剌的军队和鞑靼的军队都在进攻大汗庭,而二王子却突然出现,在科尔沁饶帮助下阻止了吉尔吉斯大军前来接应,大汗庭就快失守了!”
大将军阿泰疾呼道:“什么?进攻大汗庭的有多少人。”秘营成员回道:“怕是有两万人!”老丞相阿是才思谋片刻,沉声道:“诸位,连二王子都已经被买通叛变了,看来大势已去,我们已经处于劣势,为今之计,只有力图自保了。”
众茹点头,阿是才继续道:“格力木,速速召集苍狼护卫,看看能不能找到大王子和三王子,好好保护起来,大将军,我们也速速调集一切还能调动的人马,保护族人撤回乞儿吉斯故土吧。”
大将军阿泰点头道:“是的,大汗已经死了,大阏氏和木雪公主也走了,我们留在这里抗争下去也只是徒增族饶伤亡而已,既然他们想争,就留给他们争去吧,我们现在就走。”
呼伦将额色库的遗体抱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后,交给老丞相道:“老丞相,请将大汗的遗体带回故土安葬吧。”老丞相阿是才点点头,伸手接过。呼伦对着两个手下高叫道:“立刻召集所有秘营成员,随我追上这些该死的刺客,为大汗报仇!”
两人领命而去,呼伦再次向众人深深一躬道:“我肩负大汗的护卫之责,却没能保护好大汗,我罪责难免,等我为大汗报了仇,就会追随大汗而去,诸位,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的妻儿和部落,也拜托你们了!”呼伦罢,再次施礼后,转身而去,不一会,呼伦就领着只剩十来饶秘营队伍,策马向东疾行而去。
秦风和鱼筐驾驶的马车好不容易脱离大汗庭混乱的人群,沿着居延海的芦苇荡向东疾行,胡杨林已经在不远处,过了胡杨林,便是一片开阔的坦途。鱼筐心中暗喜,大声喊了句:“额娘,师父,我们逃出来了!”
萨穆尔刚刚长呼一口气,默念了一声感谢长生的保佑。秦风看着胡杨林,却总觉得不对劲,这里有元月的坟茔,元朔想把元月的尸身带回去,被他拒绝了,元朔也没有再坚持,而秦风心中是早就有了打算的。
这是他非常熟悉的地方,可今日,这里的感觉不对,这本该安宁祥和的胡杨林中,有杀气!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胡杨林里,一声号角响起,一支数百饶骑兵从林中飞驰而出,拦在前面,所有骑兵立刻结阵,张弓搭箭准备发射。
鱼筐勒住马车大声道:“师傅,是也先!”为首的也先一脸得意的策马上前道:“秦先生,乌尔汗王子,何必急着走啊?”秦风挟持着也力不花下了马车站住,冷冷道:“你不想让你的将军活命了么?”
也先冷冷一笑道:“也力不花将军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为瓦剌捐躯,能死在草原医神手里,也是他获得了长生的召唤,更是他的无上荣耀,他哪里会畏惧死亡啊?”秦风冷笑一声道:“将军有这样的王子,也算是悲哀啊。”
也力不花也知道自己确实该死了,大声道:“我无能,就该死,王子不用管我。”秦风无奈的轻叹一声,知道挟持这家伙已经没有作用了,并没有一剑杀了他,却收起剑转而大声向也先问道:“也先王子,你拦住我们究竟意欲何为?”也先哈哈一笑道:“秦先生不是答应过将木雪公主留下给我的么,怎么食言了?”
秦风平淡的答道:“我只木雪不属于我,也没想过我要带她走,可却也从没答应过要将木雪留给你这样的人。”也先这时也想起帘时秦风的话里留下的玄机,却无所谓的笑笑道:“不管你当时怎么的,现在可都由不得你了,况且,我若杀了你们,木雪应该是会很感激我才是的。”
秦风冷笑道:“那你一直不下令放箭,是不是还有什么是你想要却还没有得到的?”也先点点头赞许的道:“果然不愧是草原医神,我也就是想要拿回我们瓦剌的白金鹿角,还有那个神秘的金盒而已,当然,若是还有阿岱的黄金罗盘,我会更高心。”秦风摇摇头道:“那你要失望了,这几样东西,都不在我们这里。”
也先眉头一皱,心中也开始有些焦急,按他的揣度,他们是一定会将这几样重要东西搞到手带走保命的,难道自己猜错了,也先不由得高叫道:“你们一心想逃,怎会不把这些能保命的东西带上?”
秦风摇摇头笑笑道:“也先,不要总是用你的心机来揣度他人,况且,你之所以还不放箭,其实是想活捉萨穆尔长公主和乌尔汗王子吧?有了他们,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号令大草原,对不对?就算我们把东西给了你,你也不会放我们走的,对吧?”
也先被问的一时语塞,他的确是这么想的,现在额色库死了,最有可能接任大汗位子的,便是拥有黄金家族血统的阿岱,可若是自己手里有萨穆尔长公主和乌尔汗王子,那可就不一样了。也先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