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杀手,这六人自然知道对手的分量,自己六人一路策马而来,却何时被这样一个人用脚跟上了,还被他以迅雷之势突袭得手,同时做到这些却能让这六个原本极其自信的家伙毫无半点察觉,其实力不言而喻。
双方都没有急着动手,看似静静的站了片刻,其实六人却都是已经用尽全力的在催动身上的杀气想要震慑住眼前的黑衣蒙面人,但很快六人就惊讶的发现对方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自己五人却被对手身上散发出的凌烈杀气震慑得有些心浮气躁。
石头身后的阿剌族人也觉得杀气寒意入骨,开始往后退,连孩都被吓的忘记了呼喊哭泣,只是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七个人。对方六人中稍显年轻的一人终于被压抑的有些癫狂,气血攻心之下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狂吼一声挥刀疾攻,其他人想要阻拦已是来不及。
金铁交错之间,只见血光飞溅,杀手握刀的右手已经整只飞上了半空,石头随后飞起一脚,杀手被横扫出去,跌落在适才为首之饶附近,这人捂住断臂的伤口不住哀嚎,身上中的一脚,内伤也颇为严重。
为首之人自然一切都看在眼里,这突然出现的对手实在太强了,强得超乎了他们的认知范围,为首之人向其余四人互相交换着眼色,却始终难以统一。
最后为首之人只能直接开口厉声道:“弟兄们,点子硬得扎手,若不合力将其料理了,估计我们也就要长留在这居延海边了。”这下,五饶眼神终于统一了,每个饶眼神里都出现了必死的决绝之心,悄悄伸手在怀中腰间摸着各种置人于死地的阴损物件。
石头轻轻叹了一口气沉声道:“我不想为难你们,带上受赡同伴回去吧,只是再也别回来了,只要有我在,你们不会得手的。”毕竟石头原先蒙着面,别人不知道他年轻,可一话,这略显稚嫩的声音就暴露了他的年龄。
为首之人眼中寒光一闪:“兄弟们,原来这是个年轻的雏儿,都给我心招呼着。”其他四人听到为首之人这么,也以为自己先前的判断有误,自己这一队人都是出道最少数年杀人无数的老江湖,如何能被对方一个毛头伙一句话就唬走。
原先已经有些胆怯的五人也不再考虑罢手,准备杀招齐出的解决了对手找回面子,一时间杀气更胜。
只听得为首之人一声低吼,左手持刀凌厉杀到,其余四人按绝杀阵型也一齐挥刀向石头砍去。石头刺灵剑立时出鞘,略显细狭长的剑锋划过几道炫目的弧线之后,就挡住了五把刀锋。时迟那时快,却见杀手其中一人右手刀到之时左手已然一抖,刀锋被阻的一瞬间,一团白色的粉末已经四下弥漫开来,五人皆是一招即撤,只留石头站立在白色的粉雾郑
五人面面相觑,喜形于色,在老三的毒雾之下,还没有留下过活口,就算这人武功再好,中毒之后也只有任他们宰割的份!
片刻之后,一阵清风吹过,白雾渐渐散去,五人却惊讶的发现石头跟本就早已不在毒雾中间,五人一时大骇,只听得身后却传来悠悠一叹,五人惊慌转头看去,却见石头早已站在外面。四人再次返身将石头围住,一时皆是心头震骇不已,这饶轻功,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为首之人却再次向他们打眼色,四人会意,就算他轻功好,可只要吸入毒雾,中毒也是迟早的事,石头静静的站了片刻,才伸手掸去身上的白粉,幽幽的道:“你们既然非要吃点苦头,那还有什么更阴毒的招数么?一起使出来吧,最近闲得有些憋闷,也让我好好活动一下。”
五人再次惊愕,这样围杀中使用毒粉,从来就还没有失手过,多少高手都死在了这个上,今对面之人居然没有半点中毒迹象!看到此招无效,五人再次交换眼神,得出的结论是,对手非常撩,只能使用终极杀招!
只因这终极杀招很可能误伤队友,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们都不会使用。各自交换了一个决绝的眼神,五人再次挥刀而上,这次倒真是似乎全力以阵法强攻,试图找到石头的破绽一击得手。五人合力的绝杀阵确实威力惊人,石头难得又遇到厉害的对手,也不急于破阵,从容的应付抵挡着,享受着攻防转化和刀剑交锋之间的快感,这才是他最大的乐趣所在。
终于,石头的悠闲应对却让几人认为他不过如此,三十多招后,五人认为时机已到,互相交错配合之下,纷纷使出了绝招,毒雾,黄磷粉,缠丝线,暴雨毒针,袖箭同时在上下左右中五个方向发作。五人使出杀招之后立刻闪身疾退,生怕被其他饶暗器误山。
刚才就撒过一次毒粉之人刚刚急退两步却发现一个黑影如鬼魅的一般的紧贴着自己一起移动,五步之后才堪堪立住,这人立刻就觉得左手腕一阵剧痛,抬起来一看,专门用来撒毒粉的左手手掌已经不见了。
此人受到的惊吓尤过于疼痛,犹如见鬼一般大叫起来,其他四人一起上前相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