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生的希望,又用心医治我的疾病,让我有了生的可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是。”秦风摇头道:“大阏氏客气了,医者心,治病救人乃是本分,二者,鱼先生即是我的兄弟,又对我等有救命之恩,更是秦某并肩作战的同袍,于公于私,在下都该尽心竭力为大阏氏医治,大阏氏无需言谢。”
萨穆尔微微点头道:“你的我都明白,乌尔汗已经和我了你们的计划,我也会尽自己所能的帮助你们,只希望你们都平平安安的。”秦风施礼道:“多谢大阏氏成全,只是还请大阏氏注意,过犹不及,点到即可。秦某也保证,一定让鱼先生带你离开簇,一起返回中原京师。”
萨穆尔有些疑惑的问道:“秦先生是朝廷中人?”秦风摇头道:“不是。”萨穆尔继续问道:“秦先生是军中之人?”秦风再次摇头道:“也不是。”萨穆尔更加疑惑:“那秦先生为何愿意来执行这样的任务?”秦风微微一笑道:“此事来话长,一则为了我的那些兄弟和先辈们的心血,二来,这也是我等的责。”
萨穆尔依然不明白,但也不再追问,只是喃喃道:“责是什么我不清楚,可秦先生真信得过明廷的皇帝和朝廷的官员?”秦风点头道:“我知道大阏氏担心什么,但以秦某对他们的了解,他们现下更需要你们活着出现在京师里,所以大阏氏尽管放心,他们是不会对你们过河拆桥的。”
萨穆尔赧然一笑欠身道:“让秦先生见笑了,见多了背叛和杀戮,难免心中担心就多些,乌尔汗已经是死里逃生的人,我这个做母亲的,实在不想让他又陷入另一个死局。”
秦风正要回答,一旁的鱼筐接口道:“母亲,这件事,您无需向秦大哥求保证,其实秦大哥也是孩儿我参与设局才搅进来的,您也无需担忧我们今后的安全,现在大明皇帝正在极力招安拉拢草原的厌战亲明势力,母亲和我这样的身份地位,正是最好的号召旗帜,他们哪里会笨到砍倒自己亲手竖起的大旗?”
萨穆尔点头道:“乌尔汗的也有道理,是我多虑了。”秦风点头道:“既如此,那就请大阏氏躺倒榻上,秦某好给大阏氏施针验毒。”萨穆尔起身,在鱼筐的搀扶下平躺于软榻上,秦风取出针盒,开始运气下针。
银针每走遍一条经络,秦风便用药物相试,以辨毒性,整整两个时辰过去,秦风已经是满头大汗,筋疲力尽,试完最后一针,才一边收针入盒,一边道:“鱼先生请将我备好的怡宁丸给大阏氏服下,我要调息一下,顺便想想解毒之法。”
鱼筐一边从药匣中取药一边问:“秦大哥查验出毒性了?”秦风点头道:“是的,多亏昨日木雪带我找到了苦豆草,让我对大漠里的毒物和生长环境有所了解,今日针对此类毒物一验,果然,大阏氏所受的毒,是几种药物调和而成的,其中就有苦豆草种子的成分,其他几味也基本都是毒性阴寒的草药,调和在一起服下,可以毁掉女饶生育机能,但是大阏氏服用的过量了,才会毒入脏腑,让身体失去了正常的机能,也亏得是一直有名贵的药材补益,才能撑到现在。你且放宽心,大阏氏的毒,肯定能解,她的身体,也会好起来的。”
秦风罢放好针盒,略略行礼后,便到一边打坐运气调息去了,鱼筐听得秦风这么笃定,紧紧抓住萨穆尔大阏氏的手:“母亲,听到了吧,你会好起来的!”萨穆尔伸手摸着鱼筐的脸,慈爱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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