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朔点头道:“好,木屑姐一片孝心着实令人感佩,我这就为木雪姐安排行程和随行人员,姐今先看看这宁夏城,明日一早便出发,等木雪姐回来,我们就一起启程上路。”木雪起身公主道谢拜别而去。
元月看看心情大好的元朔,悠悠道:“大哥还真是好运,想什么就来什么,这下你可以顺理成章的将秦大哥带到额色库面前了。只是,你准备怎么和秦大哥呢?”元朔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妹,你难道还不了解贤弟么?”
元月淡淡道:“我当然了解,只要是为了民族大义,他一定会义无反鼓,可我心里永远会怀着欺骗和利用他的愧疚。”元朔摇摇头:“不,我们没有利用他,只是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给了他一条最正确的路。而且,我也过,会让他在五年之内名动下!我今就和他清楚这件事,我想他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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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元朔派人把秦风和石头从济民医馆接来。等他们一到,元朔便带领元月、秦风、石头四人进入了燕云商会的密室,让慕容宣剑亲自在密室门外把守。
进入密室中,一桌素雅的菜与密室内的凝重陈设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反差,元朔热情的招呼大家入座。元月神情肃然的坐下,她今自从见到秦风后还没过一句话,连招呼都没打,脸上也没有以往的热情和甜蜜,现在也只是无奈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秦风,又再次将眼光放在了自己手中的折扇上。
看元月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反常,再看元朔这样心的举动,秦风知道元朔一定是有重要的话要和自己,但一时又想不到是什么样的话需要这样谨慎隐秘,自然也不好轻易开口,于是也就安静的坐着。
石头自然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异常,可他静心感受着周围的一切,没有发觉什么危险或是杀气,也就坦然的坐着,他更不会主动开口话。
元朔见气氛有些凝重,率先举起酒杯道:“贤弟来此两月有余,已是名震边塞,声名更远播塞外草原,为兄先敬你一杯,感谢贤弟为我燕云商会增光添彩。”秦风举起酒杯示意后二人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元朔再次斟满酒举杯向石头道:“这些日子委屈石头兄弟了,元某也敬你一杯。”
二人也是举杯示意后一饮而尽。元朔再次斟满酒,却没有再举起来,悠悠的道:“喝这第三杯酒之前,还是先容为兄讲个故事吧。”
见秦风点点头,元朔继续道:“那是十多年前,家父遭人暗算,身负重伤,硬撑了几个月之后还是不治而去。在他硬撑着的这几个月里,却是在忙着帮助我掌控燕云商会的各股势力,以便我顺利接位。家父临去世前,拉着我的手竭力嘱咐我,莫忘家训,反明复汉。家父将燕云商会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才二十多岁,我一直在想,就凭燕云商会这点势力,就算再发展再壮大再有钱,可要推翻强大的明廷,这简直就是做梦,可看着父亲不甘和企求的眼神,我还是点头答应了,让他瞑目而去。”
元朔道这里,猛的喝了一杯接才接着道:“安葬了父亲,我就一直在想,我还能怎么做才能完成父亲的遗愿?想要推翻明廷,需要强大的势力,可我怎么才能有这样的势力?我苦思数月,直到收拾父亲的遗物时,看到他与草原势力的联络书信,我才终于想明白了,只有借助草原势力,我才能做到这一点,如果明廷内乱,那就能更快做到,可是,先祖在身处绝境时,都没有向元人屈服,我又怎么能做这样辱没祖宗的事?”
元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是猛然一口喝完,继续道:“我又想了几,才真正想明白,利用他们的势力成事,不代表我投降臣服他们,只要能把控好这中间的关系,坚定自己的信念就好,并且,利用完他们之后,再将他们一并消灭,那我就没有辱没祖宗。
既然想明白了,就得去做,可我一个商会,草原各部哪里会看在眼里?还好老眷顾,让我找到了一个机会,那就是遇到了逃亡的额色库,于是我们迅速达成联盟,我帮助他购买精良的武器火器,帮他策划如何夺取大汗的位子,最后更助他雷霆一击,一举夺位。
有了这个靠山,我将燕云商会原本大部分在燕云地区的势力逐渐向南迁徙,最后落脚在宁夏卫,生意也做的比以前更大了,最重要的,是我有了和明廷抗衡的资本,而额色库也想要再次统一草原,进而入主中原,这与我最初的设想不谋而合,自然,我们就成了最强力的盟友。
在宁夏卫经营了七八年,为兄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机会,直到去年,朱棣再次亲征漠北,我就知道,这时机,快到了!朱棣所作的,都是在帮额色库削弱对手,让额色库更有可能真的一统草原。而他自己病势沉重,如此折腾,只会让自己死的更早,他至今未下决心传位于谁也让京师二子内斗不断,只要他一死,明廷势必大乱,我最初所设想的一切,真的就快要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