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远山恰有一朵彩云飘过,仙人便腾空而起,架云而去,临行前甩下一根琴弦于此。琴弦落处,化为一条溪,蜿蜒曲折,绕巨石与清泉汇流,潺潺而下。从此,这块巨石被人们称作古琴台,其下溪便名为琴溪。坐在琴台上,静心聆听泉水流淌,真的会有琴声入耳,如丝如缕,其妙无穷。怎么样,秦大哥,要不要坐上去试试?”
秦风微微一笑:“既有如此妙事,当然要一试。”罢纵身上了古琴台,盘腿坐下,闭眼静听,片刻之后,睁开眼睛,很欣喜的对元月道:“还真的有琴声,你听到过么?”
元月惊讶的道:“我十多岁的时候曾经试过一次,但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后来就再也没有试过。”秦风点头道:“那时候你还,现在肯定不一样了。”元月好奇的道:“是么?那我也试试看。”
罢也纵身上了巨石坐下,在秦风身边坐下,闭眼静听。过了一会儿却睁开眼皱眉道:“没听见什么琴声啊?”秦风微笑道:“世间万物之声汇聚,便是地奏出的琴音,用心静听,便有月光洒下清辉的声音,风过山林吹动树叶的声音,花开的声音,虫飞鸟鸣的声音,涓涓细流的声音,这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就是世间最美妙的琴声。”
元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秦大哥,我终于知道你奏出的琴声为什么彷佛和地万物融为一体了。”罢再次静下心闭眼静听,秦风微微点头,没有打扰她,良久,元月睁开眼平和的道:“秦大哥,谢谢你。”秦风微微一笑:“你的琴艺本就已经登峰造极,就只差一点融于地的灵性,能悟到,也是你与生俱来的赋,不需要谢我。”
元月微笑道:“好吧,那下次我们把‘映月’带来,那时我再来这古琴台上临风面水奏上一曲,让秦大哥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悟到。”秦风微笑着点点头,元月却忽然神色有些黯然的喃喃道:“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一。”
秦风有些不解的微微一皱眉,想开口问,但转念一想还是忍住了,自己这尴尬的身份,也还真不一定还有那一。元月却恢复了神色道:“秦大哥,走吧,马上就快到了,我们上贺兰峰顶看日出去。”秦风起身道:“好。”
二人继续上路,但却都各自有了心事,没有再话,秦风想的是自己这不可言的身份,对元月的欺骗和愧疚,而元月,却想的是家族的遗训,大哥的计划,也有些对秦风的愧疚,忽然间还对未来有了些莫名的畏惧,开始越发留恋现在这样的平和宁静。
就这样一路安静的走着,又仿佛回到了六盘山望月亭前的那一段山路,那月下一舞,那琴箫合鸣,那满含情义的长诗,那最后无奈的情伤,都还历历在目,如今,两人似乎已经走到了一起,却又总觉得,还隔着点什么。
不知不觉中,已经登上了贺兰山主峰的顶端,默契的找了块岩石坐下,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等待日出。渐渐的,半空的明月开始落下,待到卯时一过,边渐渐的现出了金黄色,有了不一样的光亮,元月终于打破沉默,霍然起身道:“秦大哥,快看,日出了。”
秦风缓缓起身举目望去,只见那一丝光亮映照下,自己的脚下居然是茫茫的一片云海,波涛汹涌,云雾如潮水般在山崖间缓缓流动着,云浪却是逆流而上。不一会,光亮更甚了些,云海的波涛却反而平缓了些,慢慢的,金黄色渐渐转红,云海也开始变淡,等到太阳完全跳出云海,云海也就慢慢被阳光照的淡了许多,而云海那头远远的宁夏城也已经若隐若现。
元月轻叹了一声:“云海日出,就是这样瞬间的壮美。我们的人生,又能有几次这样的壮美?”秦风微微一笑:“我不贪心,能有一次足矣。”元月转而一笑,指着远方道:“那宁夏城,应该就是你展现壮美前暂时隐忍的云海吧?”
秦风微微一楞,却没有再话,只能微微一笑。两人沐浴在霞光中,就这么静静的并立着,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安宁,各自的心中,也豁然了许多,直到日出升空,光照大地,寒意彻底退去,元月才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再次欢快而坚定的道:“秦大哥,我们回去吧。”
秦风点点头,二人转身下山,一路上,元月又回复了开心的模样,让秦风继续给她将青衣社的故事。回到驿站,元月又交代了老掌柜和护卫队一番,二人便启程返回了宁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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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的清晨,漠南的大汗庭里,草原大汗额色库也在负手而立的看着属于草原上的日出,作为大汗,他这九年多来却没有睡过一个懒觉,不管头宴饮到多晚,喝再多的酒,也不管是不是风雪交加,寒地冻,他第二依然是一早就起身,晨练,静思,读书,在别人起床前的时间里,这位大汗就已经做完了他的早课。
可今,这三样里他却只做了一样,就是静思,就这么静静的站着,默默的看着日出,此时,一个娇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