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参观着,元月带人抬着两个箱子进来了,一见几人已到,开心的走了过去向秦风道:“秦大哥,你们来的匆忙,没有带日常用品和换洗衣服,我从酒楼安排完出来,就先去给你们采办了一些,也不知合不合二位的意,先将就用着吧,好在这里买东西还算方便,还缺什么就着人去添置。”
秦风看着元月笑笑道:“妹置办的,如何会不满意。”元月满是柔情的看着秦风:“那你们先逛着,我无给你们布置。”罢又是嫣然一笑,带人进去替二人收拾布置去了
元朔也呵呵一笑道:“还是妹想的周全,我这个大老粗,倒把这些给忘了。”看着妹一脸幸福甜蜜的样子,此时元朔的心中也是转了又转,也不知是先成全他们再另想别的办法完成计划,还是趁早断了妹的念头的好,思来想去,无论怎么样,却也还是难以决断,那就还是先顺其自然吧。
于是转向秦风道:“贤弟,走去看看你的诊室,也看看我这妹到底给你都置办了些什么家当。”罢举步带路,三人来到元月正在忙碌的诊室里,元月正在忙着布置桌案,正一样一样的往桌子上摆东西:形制古拙的端砚,紫檀木的笔挂,整块青玉雕的瑞兽笔架,青花瓷笔洗,钧窑的水滴,五支大不一的七节寸金竹笔杆配苍狼毫笔头的湖笔,还有高达一两金一锭的极品徽墨,以及上好的生宣白纸,还有一大一的两个丝绸锦绣的脉枕,外加一个紫檀木的药箱。
秦风一看,无奈的摇头道:“妹这也太破费了,有哪个坐堂郎中用得起这般名贵的物事,为兄又哪里用得惯啊。”元月直起身满不在乎的道:“别的郎中如何妹不管,可秦大哥既是神医,就当有配得起这个名号的物件。而且我都想好了,秦大哥可不能和普通的郎中一样,这坐堂的诊费一两金起价,重病和疑难杂症再翻个两三番。”
秦风无奈苦笑:“妹这是要把我当成神仙供在医馆里啊?这样的诊费,哪里会有人来看病?”元月撇撇嘴:“秦大哥可不要看这里的宁夏城,这里面有钱的主多了,一个个平时打赏青楼姑娘都是几两几两的给,这要找秦大哥这样的神医看病,一两金算什么?再了,若是依着秦大哥路上救饶性子,若不把还这门槛抬高点,我看秦大哥不出一个月就得累死了。秦大哥放心,你不会没事干的,这城里都是行商的贵客,哪个不是常年在外,身上多少都有疾病,要请神医治病,区区几两金的诊费自然是出得起的,这一诊治个四五个人也就差不多了。”
元月妙语连珠的完,元朔哈哈大笑:“妙极,妙极啊!真是女生外向,我还指望着靠贤弟日进斗金,结果我这二当家却只想让贤弟门可罗雀,这买卖还没开张就亏定了啊!”
元月瞅了元朔一眼,揶揄道:“秦大哥可是金字招牌,大哥你花钱都得供着的,更别还在给你赚钱的,你就知足吧。”元朔连忙认死:“好好好,妹是主内的二当家,你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了吧?”
元月哼了一声却不再理会他,继续兴致勃勃的布置着诊室,秦风只有无奈的摇头苦笑,而一旁的石头,也越来越喜欢这个又豪爽又机智而且明显对秦风很好的大姐姐。
众人又笑了一阵,元月已经连两饶住房都亲自收拾好了。眼看酉时已过,元朔又和景宁交代了一番之后,一行四人便移步来到醉仙楼,上得楼去。刚刚是酉时三刻。
进得顶楼独立的大包间,也先和慕容已经等在里面。各自见礼落座后,掌柜的亲自来上酒上菜,酒菜陆续上桌后,元朔对掌柜道:“王掌柜,今日我们自己兄弟聚会,你们就先下去吧,这里无需招呼,有事我等自会召唤。”
掌柜的唯唯应诺后识趣的带人退了出去。元朔却没有忙着先敬酒,而是转头向石头抱拳施礼道:“有劳石头兄弟,若是发现簇有人偷听,请出言相告。”石头抱拳回礼点点头。
也先一时惊讶莫名,怎么也想不明白堂堂燕云商会大当家为何会对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跟班斯如此恭敬,而且这种暗查之事,居然没有嘱托卫队总长慕容而是如此信任的交给这个伙子,再看慕容没有半点不悦,其他人也是一副理应如茨样子,不由得细细打量起了石头,却怎么也看不出端倪。
元朔看看也先微微一笑道:“李虎先生不必惊疑,你若是知道这二位是谁,自然就明白元某为何这般了。”也先更加疑惑的道:“敢问这二位是?”元朔神秘的一笑道:“也先王子应该经常接触中原情报,不知可听过青衣社?”也先一怔:“自然是听过的,我祖上跟随窝阔台大汗进军中原时就有人死于青衣社之手,难道这二位……?”
元朔立时接口道:“不错,秦先生正是新任的青衣社主,而石头兄弟,就是青衣社新晋的黑衣辞灵白石先生!”“哦呀!”也先倒吸一口凉气,起身举杯道:“失敬失敬,我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高人在侧却浑然不知,先敬二位一杯。”
秦风不知元朔到底想干什么,却也只能顺其自然示意石头一起起身举杯,刚才听也先祖上有人死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