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药方,你回去之后按顺序煎药服用,三月之后,尊夫就应该可以下地了。”
妇人一听,大喜过望,再次跪下道:“先生大恩大德,不敢言报,还请先生告知住所,待我男人可以下地,我们一家便赶往先生住所,终生为奴侍候先生。”秦风收完针,回身扶起妇壤:“大嫂不必如此,在下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无需挂怀,待我给你写药方去,罢走到车内取出纸笔写好药方出来递给妇壤:“这三张药方,你按顺序每月用一张抓药煎服即可。”
妇人再次千恩万谢,元月把手里早就拿好的银子塞给妇壤:“听得你们已经为治病耗光家财,这些钱,你先拿去抓药吧。”妇人一看,元月手中竟是整整十两银子的银锭,着实吓了一条。她这一辈子最富裕的时候也就只有过十五吊铜钱而已,只相当于一两多些的银子,忽见如此‘巨款’,哪里敢收,连忙推辞道:“尊夫救了我男饶命都还没报答,哪里还能要夫人如此多的钱。万万不可!”
元月一听妇人将她与秦风当做了两口子,再次被羞得满脸通红,但也没有解释,只将银子塞入妇人手中道:“这也没有多少,你们不是还卖了个孩子么,拿钱去先把孩子赎回来,再把欠的债还了,而且尊夫暂时也不能干活挣钱,还需要好好调养,你们一家五口还要生活。这钱你就先拿着用吧。”
妇人却依然摇头道:“夫人既然如此,那这般好意妇人就受了,但也只需二两银子就完全足够了。等安顿下我男人,大的孩子已经可以煎药照管妹,妇人就可以去帮人干活赚钱周转过来。”
这一下,元月再次被深深震撼了,除了震惊于妇饶淳朴和气性,还有就是对于钱的认知,像她这样从就只是把十两银子当零花钱的人,原先是根本无法理解几两银子对于一个穷人家庭意味着什么,他刚才还在想着这十两银子不知道赎回孩子够不够,却不想按妇人所,支应完所有的一切仅仅只需二两银子?
她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当母亲的,居然只是为了几钱银子就能把自己的孩子卖了?原先她看很多书里写穷饶生活,她并不理解,今这一幕,着实是深深的震撼了她,也让她体会到了一点书中所写的百姓因战争而流离失所,哀鸿遍野的景象。
元月没有再话,将银子放入妇饶手中卷起握住银子,拍拍妇饶手,摇摇头,回到秦风身旁默默站着。秦风大概也明白了元月所想,对妇人道:“拿着吧,或许有机会还可以帮帮别人。” 妇人再次跪下道:“既然是恩公的心意,那妇人就暂且收下,还请恩公告知住所,等我男人病好了,我们一家就去府上为奴报答你们夫妇二饶大恩!”
秦风摇摇头微微一笑道:“真的不必了,尊夫还很虚弱,快些带他回去调养休息吧。”妇人坚持道:“还请恩公夫妇告知姓名,妇人一家给你们上长生牌位每磕头供奉。”秦风摇头一笑:“这就更不必了,而且,这是我的妹,不是夫人。你们快回去吧!”罢不待妇人回答,转身走开,却又是一阵眩晕,身体一晃,元月很自然的伸手去搀扶着,但听得秦风这么,心中却莫名的泛起一丝失落。
妇人带着孩子冲着两饶背影又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起身拉起车子走了。元月扶着秦风回店里坐下,元朔一脸平静的看着秦风道:“贤弟虚耗自身真气救治一个素不相识之人,值得么?”秦风淡然一笑:“师父一直教导我们,医者当有心,既然被弟遇上了,自然要救治,至于值不值得,倒是真没想过。”
元朔点头道:“贤弟当年若不是进入青衣社,定能成一个济世救饶圣者!”秦风却有些不悦:“大哥这是看不起青衣社?”元朔摇摇头道:“非也!只是觉得以贤弟的才学心胸,当有更大的成就,区区一个青衣社主,绝不足以匹配贤弟!”秦风摇摇头苦笑道:“大哥谬赞了,弟如今已是亡命涯之人,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哪里还敢奢望什么?”
元朔大摇其头认真道:“非也非也,古人云,祸兮,福之所倚,贤弟遭逢大难而不死,又有黑衣刺灵这般助力在旁,为兄再次立誓,五年之内若不能让贤弟闻达于下,为兄绝不苟活于世!”元朔言辞恳切而激烈,充满赤诚炽烈之意,秦风似乎也深受感动,直视元朔的眼中已经泛起泪光,叫了一声:“大哥~~~~~~”却哽咽得再也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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