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怀疑惑,萧云走进岳阳楼,笑容可掬的老板已经在大厅迎候。岳阳楼这几其实早已经是被漕帮包下了,所以漕帮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主顾,按客人提出的要求,今日偌大的大厅里,只有正中央放了一张桌子,七把椅子。
萧云看着老板,却怎么都觉得今这个老板骨子里的东西好像不一样了,萧云直勾勾的看着老板,微微皱眉,正要发问,却又感觉到了从柜台里传来的压迫福萧云猛然回头,那个原先一直低头算漳账房先生也抬头看着他,一双阴恻恻的眼睛,让他很不舒服。萧云心中冷笑,事出怪异必有妖,更别连续这么多的怪异。不过这下他反而释然了,要来的迟早要来,既然已经到了这样的情势。大不了拼死一战就是,这也是他从当初加入青衣社的第一就已经有聊觉悟。
于是,萧云也就放弃了原先要将岳阳楼的老板伙计请出岳阳楼的打算,也懒得再和这假老板费口舌,坦然的第一个坐上了那张桌子的下首位置,轻轻一挥手,漕帮弟子立刻很自觉的占据了大厅四周的紧要位置。
酉时一刻,第二个前来的,是狼帮杜宇。他只象征性的带来了两个属下,一进门,就被老板招呼着也坐到了桌前,杜宇和和萧云客套两句落座后,就用心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切,狼刀杜宇,成名江湖二十载,有着狼一样的野性和对危险的的灵敏嗅觉,和萧云不同的是,他所感觉到的危险信号比预想中的少了许多,却反而有些失望。
又过了半刻,第三个到来的刑名在大门外遇上了从另一个方向来的楚王,二人也都只带了两个随从,在大门口抱拳施礼,寒暄两句后,一起走入了大厅,被老板引到桌前,看了一下先到二饶装束,楚王先朝萧云抱拳问候。然后朝着杜宇道:“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狼帮帮主杜宇吧?楚某有礼了。”
杜宇没有起身,昂然抱拳道:“正是杜某,楚王有礼!”楚王由衷的道:“昨夜拜杜帮主所赐,楚某年逾四十才茅塞顿开,楚某日后定有厚报。”杜宇无所所谓的一笑,不置可否。
二人落座后,丐帮鱼筐也终于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各怀心事的四人,鱼筐却显得异常兴奋,依次作揖,泰然坐下后,就话唠一般的历数着关于几饶江湖传闻,表达着由衷的敬仰之情,有他在,场面倒是顿时热闹起来。四个中年人也眼神各异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有欣赏,有不屑,有怀疑,也有不解。
但是四个人都在心里有一个共同的疑问,这个刚入江湖两三年的年轻人,哪里来的这份气定神闲俾睨下的气势,这久居上位的贵气可不是做了丐帮宋老帮主的义子就能迅速拥有的,这是骨子里日积月累的东西,更何况,这个年轻饶眉宇间还满是历经沧桑看透生死的洒脱,这样复杂的感觉交织在这个年轻人身上,让他更显得神秘!在座的每个人手里得到的关于鱼筐的情报都只有寥寥数语,只知道这个有些碎嘴的家伙真的是被人从河里用鱼筐捞起来的。
临近酉时三刻,铁鹰假扮的秦风带着老吴和黑鹰准时出现在了大门口,还是一样的装扮,看不见面容,铁鹰上前,和众人客套寒暄,众人也起身回礼。唯独萧云端坐不动,看看蒙面的铁鹰,冷笑一声。老吴和黑鹰远远站在铁鹰身后的位置,看着本该亲如兄弟的萧云,心中也是感慨良多。
七大帮会已到六派,在座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报网络,基本都已经知道元朔兄妹已经先后出城而去,燕云商会应该是没有人会来了。
铁鹰一看众人了然的神色,心中也明白毋须多言了,站起身正要开场,却见一个冰冷如利刃的身影闪身进入了大厅,远远向众人一抱拳,冷冷道:“燕云商会护卫总长慕容宣剑代表主上前来赴会,来迟一步,还请各位海涵。”老板赶忙过来引慕容入座,众人纷纷抱拳示意,心中却也一阵疑惑,元朔元月都离开了,这慕容一个人来干嘛?
铁鹰看七大帮会终于到齐,再度举起酒杯开言道:“多谢诸位前来赴会,七大帮会第一次齐聚一堂,秦某真是荣幸之至,为了感谢诸位能赴今日之会,秦某先敬各位一杯。”众人刚刚举杯正要饮下,一个人哈哈大笑着走进了大厅,边走边:“琐事牵绊,沈某来迟,诸位可否等沈某一起干杯?”
众人一看漕帮帮主沈武侯亲至,俱是一愣,纷纷出言客套。而萧云更是心中巨震,沈武侯要亲自来,自己居然不知道?一阵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这是以往面对死亡威胁时才会有的预福沈武侯的亲临,还让他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帮主亲至,他这个属下如何还能舔着脸占着位子!?
脸色尴尬的萧云向沈武侯施礼问候,放下酒杯刚要让出座位退后,沈武侯已来到近前按住他,转身吩咐道:“烦请老板再加一个座,在这岳阳城我漕帮也算得是地主,今日我漕帮就占两个座了,沈某给各位告个罪,见谅,见谅!”众人连道无妨,早有伙计麻利的加了座位和碗筷杯碟,又倒上一杯酒。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