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走的干脆利落,也不要青衣社什么承诺,倒让青衣社众人再次陷入沉默。看气氛凝重,还是辈分较高的老吴率先开口道:“这杜宇究竟是来送礼的,还是来威胁的?看他如此笃定,到有些应了老夫刚才所,难道这真是汉王布下的局?”见事情有所突破,凝重的气氛有所缓和,铁鹰却摇摇头道:“数百份帖子居然都是机阁发出的,这真是有些匪夷所思,只是这蒙禹的话虽然言之凿凿,却也不可就尽信了。”
六收刀霍然起身:“先不管这些,我先按鱼筐的第一步行事去,敢算计我青衣社,不管哪一方是幕后主谋,都别想安生。”众茹点头,六招呼一声:“剑哥,你随我去!”
二人换了夜行衣离开后,老吴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悠悠的道:“也不知道社主到了没有,怎么还没有消息。”众人也不由的揪心起来,铁鹰点头道:“是啊,这明日的聚会如此重要,再由我冒充社主去赴会似乎不太合适。而且,很多事情,还是得听听他的意见啊。”众人也暗自皱眉。
正在这时,冷山再次匆匆走了进来,高心道:“到了,到了,社主到了。”老吴连忙问:“什么情况?”“是四个人一起进城的,除了阿三,还有两个人,明显都是高手,在城西的高升客栈住下了。”众人一听,都有些错愕,铁鹰问道:“社主不是被劫持或是被胁迫的?”“不是,几人有有笑,关系似乎不错。”众人这才放心下来,又商议了一下如何向秦风传递消息,明日如何行动后,才各自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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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岳阳城东的悦来客栈,一个独立的院内,机阁的实际掌权人楚王负手而立,一直被各种事务缠身,如今来到这岳阳城,倒是难得的清净了一日。晚间散步院,秋风习习,月明星稀,抑郁的心情似乎也舒畅了些。
这时,负责在外围探讨消息的齐王匆匆进来,向他行礼禀告:“楚王,刚刚探得的消息,清风别院又先后有丐帮鱼筐和狼帮杜宇造访,燕云商社二当家元月代领的车队也进城了,入住城西翠微居。”楚王微微点头:“好,杜宇果然是先动了,只是丐帮怎么也这么积极的掺合进来了?“到这里,随口又问了一句:“青衣社和漕帮还是没有动静?”齐王回复:“是的,青衣社众人去了一趟岳阳楼后便一直没有离开清风别院,沈武侯也一直没有出门,萧云回到岳州后也没有任何动作。”
楚王不禁点点头:‘这青衣社和漕帮,果然是不一般,如今这局势混乱得得连我们这些局外人都有些坐不住了,他们这首当其冲的局内人却还如此沉得住气,若有机会,倒是也很想见识见识这几位人物,还有那个喜欢到处窜的鱼筐,也不明白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齐王也皱眉道:“是啊,这丐帮可是洪武先帝的老底子,原本是可以中立的,却不想偏偏冒出个自视甚高又爱管闲事的鱼筐,这下当真是七大帮会全部牵扯进来了。”
楚王也一直自诩枭雄,不由的傲然一笑:“他鱼筐都不怕,我们怕什么,这场面越大越好,乱世出英雄,实事造英雄,越乱越好啊!”两人相视一笑,正在这时,上扑啦啦飞来一只鸽子,楚王伸手接住,从鸽子脚上的竹筒内取出一张纸条,这次却没有放飞鸽子,而是将鸽子交给了齐王,还是从怀中取出瓶子将液体倒在纸条上,看完之后,立刻将纸条搓为粉末,思谋了片刻,也写了一张纸条,将纸条塞入鸽子脚上的竹筒,将鸽子放飞。
负手看着鸽子越飞越远,楚王正在思考明是拜访青衣社还是先拜访漕帮,又有属下又匆匆跑进来禀告:“启禀楚王,丐帮鱼筐求见。”“哦?”楚王不禁悠然一乐,‘刚才正想着这子呢,他到先来了,真是闲不住的家伙,既然喜欢找事,那就来吧。’随即吩咐道:“将客人引入花厅,看看有没有尾巴,心戒备。”“是!”齐王和属下转身出去。
楚王行到花厅,就见属下引着鱼筐进来了,楚王连忙走下台阶相迎,鱼筐一见楚王迎上来,边走边抱拳行礼道:“丐帮鱼筐见过楚王。”楚王抱拳回礼道:“久闻鱼先生大名,今日得见,果然风采卓然,快快请进。”待两人落座奉茶后,楚问道:“不知道鱼先生今日到访,所为何事?”
鱼筐端起茶碗,轻呡了一口,却没有回答:“敢问楚王,对此次青衣社召开岳阳楼大会怎么看?”楚王也颇有兴致的看着鱼筐道:“恕我愚钝,实在不看明白,不知鱼先生怎么看?”鱼筐哈哈一笑:“楚王客气了,恐怕您所知道的内情,可比我多多了,我只是好奇,以机阁、狼帮和焱教这样的背景,何须对青衣社如此畏惧和上心,莫非此事牵涉朝廷或是两位皇子?我丐帮虽是有些底子,但历经建文和永乐两朝之后,已经大不如前,为求自保,只有问计于阁下了。”
楚王了然的一笑:“鱼先生何必自谦,当今陛下乃至孝之人,不管是陛下,太子殿下还是汉王的势力,都不会和丐帮为难,鱼先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