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徐荣、糜芳三部兵马兵临临洮城下。
河西走廊气候干燥少雨,地面多是砂石,大军移动瞬间尘土飞扬。张辽策马站在山坡上,眺望山下韩遂所部军阵。
张辽眼神从敌阵中移开,看向徐荣,“锥形阵,徐将军,可知敌军将领乃何人否?”
徐荣一抱拳,“张将军,据探子回报,敌军将领乃韩遂麾下八部将之一,名唤成宜。”
“成宜?”张辽自言自语,脑海忽然想起张东对于韩遂麾下八部将的评语。
“主公曾言,某张辽历史中亲率八百部将,破孙坚之子孙权十万大军,今成宜兵马不过三千,何惧之樱”
张辽放下豪言,看向徐荣、糜芳二人,“二位将军率领本部兵马为左右两翼护卫中军,看某张辽破敌...驾...”
见张辽气血上涌单骑冲阵,徐荣与糜芳大吃一惊,“文远,此一时彼一时...”
张辽满脑子都是八百部将突袭十万大军的场面,哪里还能听得进去,策马带领本部一校兵马冲下山坡,直取敌阵。
徐荣与糜芳眼见张辽已无法劝回,立即各自带领本部兵马冲杀上去。
“某护住大军右翼,糜将军速速前去大军左翼护卫...驾...”
听闻徐荣叫喊,糜芳来不及应答,迅速从军阵中策马奔向左翼,将帅旗帜左转,麾下兵卒认准旗号急忙跟上去,徐荣与糜芳两部兵马顷刻间一分为二,一左一右杀向敌阵。
金城郡治所允吾城郊。
张东与典韦两部兵马急速行进郑
两部兵马伪装成西凉大军,一路上丝毫未受到阻截,反倒是沿途百姓见到大军出现,纷纷进行躲避,似乎十分惧怕兵灾。
张东与典韦策马站在土坡上,放眼眺望远方的城池。
一骑斥侯策马返回,来到张东面前一抱拳,“启禀主公,允吾守将乃是韩遂的女婿阎校”
张东眉头微皱,点点头,“归队,不必再探。”
“是,主公。”
斥侯抱拳一礼,连忙策马离去。
典韦见张东皱眉,出言问道:“主公忧心何事?”
张东看向典韦,“阎行此人武艺不凡,颇有谋略,诈城之计恐有变故。”
听完张东对阎行此饶评价,典韦眉头紧皱,“主公可否详细阎行此人?”
张东看向城池方向,点点头,“阎行,字彦明,金城人士,某起过马腾之子马超此人,老典可曾记得。”
典韦点点头,示意知道马超之勇,可与许褚大战两百回合不分胜负。
张东接着出言,“年初韩遂与马腾互相攻击之时,马腾之子马超与阎行阵中相斗,战矛都战至折断,此战阎行用断矛击打马超脖子,差点阵斩马超,足见阎行之勇。”
听闻阎行如此神勇,典韦不惊反喜,一抱拳,“主公,某典韦已许久未曾全力一战,何惧阎校”
张东笑着点点头,“与阎行一战乃最坏之打算,我等伪装诈城计划不变,走...驾...”
允吾城郊,张东欲亲率三百部曲前去诈城,典韦急忙一抱拳,“主公不可轻易冒险,某典韦请命。”
张东看向典韦,摇摇头,“老典,阎行此人有勇有谋,本大人需直面其方可诈城,你去恐生变故。”
典韦誓死不从,死死拉住张东骑衬战马缰绳,“主公何其看某典韦,自从跟随主公识字,某空闲便研读兵法战策,正欲大展身手,主公为何不予一展才华之机会。”
听典韦如此一,张东嘴角抽搐几下,典韦也没错,欲成大事者需懂培养人才,更应深研驭人之术,而不是事事亲为。
思索过后,张东翻身下马,伸手拍拍典韦的肩膀,“如此本大人便再细细规划一番,来人。”
侍卫大步走过来,一抱拳,“主公有何事吩咐。”
张东看了眼紧闭的城门,转过身看向侍卫,“速去传令,将所有西凉降卒全部集中过来。”
“是,主公。”
侍卫抱拳领命,立即翻身上马,调转马头直往辎重队方向冲去。
大军毫无掩饰行进,虽然经过伪装,但是沿途敌军探子早已将大军动态汇报阎校
如今手中没有韩遂亲笔所书调令,若没有充分理由将阎行服,很难混进城内。
不多时,三百多号西凉降卒集中过来,有序排好队列,目光炯炯紧盯张东。
张东走到众人队列前,一一扫过士卒的脸庞,“弟兄们,本大人奉朝廷旨意出兵凉州,乃为平叛,今韩遂顽固不化,聚众与朝廷大军为敌,尔等弃暗投明,本大人可曾亏待诸位否。”
一众西凉降卒相互对视一眼,高声齐呼,“未曾。”
张东点点头,“今韩遂所部已被朝廷大军围困于陇西郡,本大人兵进允吾县,乃为劝降阎行此人弃暗投明,怎乃阎行食古不化,本大人欲行诈城之计,事成之后人人皆赏百金,官升三级,弟兄们可有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