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笑着摆摆手,“商人行商下,人口流动频繁,朝廷无非担心百姓跟随逐利,荒废耕地,须不知商税何其巨大,相比看吃饭之农业税,优势不言自明。”
听完张东这么一,糜竺兴致大增,“不知大人如何应对田亩荒废之困局。”
张东咧嘴一笑,“此事易尔,为保证朝廷武力充沛,待下稳定,本大人必细细统计人口,登记造册,发放身份牌,但凡青壮年满十八岁后,必须参军服役四年,农忙耕种,农闲练兵,如此一来,下耕地怎会荒废。”
糜竺大惊,全下青壮皆服兵役,兵力岂不是达到千万级别,农忙耕种,农闲练兵,自给自足之余,朝廷亦不缺粮矣。
震惊过后,糜竺忽然站起身,一抱拳,“大人雄心壮志,在下佩服。”
张东看向糜竺,幽幽一叹,“长路漫漫,阻力颇多,不知子仲兄可助本大人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