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与张林正谈论攻取冀州的可行性,张青忽然到访,“东哥…”
府门侍卫认得张青,丝毫没有阻拦,张青刚踏入府内,立即扯开嗓子大喊,想听不见都难。
张林与张东对视一眼,哈哈一笑,立即起身走出府厅相迎。
“青弟可是无利不起早,今晚怎地如此风风火火?”
听闻张东调侃,张青也不尴尬,“东哥,听今日议事欲攻取冀州?”
“八字还没一撇,如此大声嚷嚷,心隔墙有耳。”
听闻张林出言呵斥,张青脑袋一缩,“这不是东哥府上嘛,戒备森严…”
张林气不打一处来,“还敢顶嘴…”
“东哥…”
未等张林上去揍一顿张青,张蒙忽然一声大喊,张东、张林以及张青连忙转头看向府门。
“蒙子也来了,恐怕其他兄弟也已在路上,来人,厅内摆酒设宴。”
“是,大人。”
听闻张东下令,府内仆人应答,立即开始张罗宴席。
“来来来…大家伙先在庭院用茶,待兄弟们到齐再谈。”
“哈哈哈…好,我等就不客气啦。”
听张东这么一,张青、张蒙以及张林几人也不客气,大大咧咧跪坐在案几旁,也不等仆人盏茶,自个儿就动起手来。
果不其然,不多时,张铁、赵熹、张喜、徐谦、张凡以及张威等一帮弟兄先后到来,张东府上一下子热闹非凡。
正待入席之时,张大头与张二牛亦紧随其后,二十多个兄弟齐聚一堂,后院的张宁被惊动,在丫鬟搀扶下来到大厅。
一帮黄巾力士旧部见到圣女到来,急忙齐刷刷站起身,抱拳躬身一礼,“我等参见圣女。”
张宁此时已怀有身孕,向一众弟兄微微点头,“我如今已不是圣女,你们该改口叫我主母…”
一众弟兄愕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不知所措。
张东立即起身摆摆手,“咱们弟兄各论各的,无妨。”
听闻张东此言,众人这才了然,笑着点点头。
“东哥,今日议事宁儿也曾了解一二,袁绍势大,冀州可缓缓图之…”
张宁此言张东瞬间领悟,冀州难下,张宁是担心张东拗不过一帮弟兄劝,不顾及后果率军去攻打冀州。
张东走过去看向张宁,微微一笑,“宁儿勿忧,东哥我若无十足把握,绝不会莽撞行事。”
张宁笑着点点头,转身看向一众弟兄,“诸位请入座畅饮,本主母有孕在身,恕不能与诸位一同饮宴。”
张林带头出列一抱拳,“多谢主母…”
众人见张林带头,连忙齐刷刷抱拳一礼,“我等恭送主母…”
张宁笑着点点头,立即看向张东,“难得齐聚,与弟兄们多喝几杯吧,我这就先吩咐下人给你熬醒酒汤。”
张东咧嘴一笑,“得夫人如此,实乃三生有幸也…”
张宁不理会张东调侃,转身看向一众弟兄,“东哥最近研究出一种美味佳酿,诸位可不要放过…”
一众弟兄听闻,瞬间齐刷刷看向张东,张东无奈摇头苦笑,“宁儿怎地如此轻易就将我给卖了…”
“东哥,有好东西可不能独吞...”
“对对对...东哥快快拿出来让我等品尝一下...”
众人吵吵嚷嚷,张宁则是看向张东微微一笑,立即转身向后院走去。
见张宁已走,张东看向一众弟兄,咧嘴一笑,“别听你们主母瞎,东哥我哪珍藏有什么美味佳酿...”
话虽如此,张东连忙看向仆人,“速去酒窖取三坛果酒来。”
“是,大人。”
仆人躬身一礼,急忙转身走向南院酒窖。
见仆人已走,张林急忙凑过来,“东哥,,到底是啥美味佳酿?”
张东耸耸肩,“也不是啥好东西,就是利用各种时令水果酿的酒,酒味中夹杂水果味,入口甘甜,令人口齿留香,不太适合大老爷们喝。”
“东哥,适不适合咱们这些大老粗喝,尝过才知道。”
“对对对...我等品尝过后才作数。”
见到众人又开始起哄,张东连忙伸手往下压了压,“酒水待会就来,都别闹了。”
待张东落座后,张铁忽然一声叹息,“东哥,也不知咱们村后那颗柿子树尚在否...”
当年饥寒交迫,那颗柿子树伴随童年的弟兄们熬过了多少个春秋,令人记忆深刻。
起那颗果树,张凡似乎陷入到痛苦回忆当中,张东立即察觉,咧嘴一笑,“当年凡子年纪最,柿子不能生吃,偏偏不听我等几位当哥的劝阻,哈哈哈...”
想起那段往事,弟兄们立即陷入回忆,纷纷看向张凡,“那日凡偷吃未熟透的柿子,肚子痛的直打滚,咱们哥几个差点都以为凡活不过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