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大人遣传令兵到来,言围攻五原之敌已溃灭,九原可弃矣。”
嘴上着,张铁将一封信件递给程昱。
“难怪难怪...”
程昱嘴上嘟囔,连忙阅览信件。
“程先生,北匈奴大军似已有退意,速速决断方为上策。”
戏志才已看过信件,北匈奴大军欲退,问题直指五原敌军溃灭之故,急忙出言。
“传令兵。”
程昱知晓形势紧急,立即召唤传令兵。
“大人。”
传令兵跑过来,抱拳躬身一礼。
“速去传令于禁、赵风、高顺三将,放敌登城,且战且退,从南门突围假意前往临沃县,不得有误。”
“是,大人。”
程昱令下,传令兵抱拳领命,转身快速离去。
“张铁,速带兵前去填埋城中所有水井,点燃城池四角地下火种后,立即撤出城去,与三将兵马会合退往临沃。”
“是,程先生。”
程昱下完令,张铁连忙领命离去。
见张铁已走,程昱忽然看向戏志才,“志才,大战即将落幕,有何打算乎?”
戏志才听闻,自嘲一笑,“南北匈奴大军前后而来,总共十八万铁骑,某猜测汉匈两军必有一场旷日持久之恶战,此乃施展平生所学之舞台,怎料......”
“哈哈哈...,某亦是如此想,怎料张太守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南北匈奴大军尚未现身,惊之局已布下,实乃千古难遇之奇才也...”
程昱也算跟随过张东一段时日,至今仍看不透张东此人,感慨出言。
“不走了,我倒要看看张太守,有何过人之处...”
戏志才此来一策未献,一计未施,空有一身所学,却只能坐看十余万北匈奴铁骑,弹指间灰飞烟灭,心有不甘,决定留下加入张东麾下。
“甚好,某献计屠杀南匈奴降兵,战后向朝廷呈上战报,此番纵使脱罪,亦只能隐于幕后,志才正好站到台前,助张太守一臂之力,不负平生所学矣。
程昱早已预料结局,听闻戏志才欲加入张东麾下,心中欣慰。
戏志才有感程昱大义,抱拳躬身一礼,“程先生甘愿舍身取义,张太守此人必是明主无疑,请受志才一拜。”
九原城外,北匈奴中军大营。
传令兵急匆匆策马而来,兴奋之神色挂在脸上,“禀报大单于,右谷蠡王部已登上城墙...”
北匈奴大单于听闻,大喜,“好,速去传令左右大将两部兵马,速速前去支援,以点破面,一举攻破九原。”
“是,大单于。”
传令兵得令,急忙飞奔离开大帐。
九原城头,汉军与北匈奴兵卒捉对厮杀,双方你来我往,支援不断,势均力担九原城看似摇摇欲坠,却又稳如泰山,牢牢将北匈奴大军吸引。
传令兵走向程昱,抱拳躬身一礼,“禀报程大人,城内水井皆已填埋,四角地下石炭已燃起。”
程昱听闻,点点头,抬头仰望色,“还差那么一点,速去传令三将,再放松一丝防守,让北匈奴兵卒尝点甜头。”
“是,大人。”
传令兵得令,抱拳领命离去。
“程先生,夜间突围弃城,更显溃败之势,此刻色尚早啊。”
戏志才出言建议。
程昱听闻,微微一笑,“张太守信中所言,明日领兵前来支援,我料定其今晚必来...”
“哦...'
戏志才听闻大惊,疑惑不解。
“速去五原传信,只言九原城破,传达完不必再返回九原,去吧。”
“是,大人。”
传令兵不知程昱此乃何意,只管领命离去。
“志才,北匈奴垂涎九原粮仓久矣,城破必蜂拥入城分赃,五原兵马到来,与九原兵马合兵一处,围堵城门,十万北匈奴大军,插翅难逃,惊之局,越少人知晓越好,张太守信中所言,乃防泄密尔。”
“原来如此...,莫不是程大人与张太守心意相通乎...”
听闻程昱解释,戏志才恍然大悟,出言赞叹。
“志才加入张太守麾下,届时便知,张太守之谈吐异于常人,实乃某平生未见,越了解越发觉得张太守此人神秘莫测...”
“早知如此...,某便应先投张太守麾下矣,唉...”
程昱所言,立即激起戏志才好奇心,后悔先投张铁此处,尚且不能一展所学,蹉跎月余。
“张太守任人别具一格,神鬼莫测,只听其名便知其才,志才不必懊恼,某断定你前去投靠,报出名号必被重用。”
“哦,下竟有如此奇人乎?”
程昱话音刚落,戏志才惊呼出声。
未等程昱再出言,戏志才已回过神,饶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