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张东腿伤未痊愈,此时又酒醉,张二牛主动请缨。
张二牛数月勤奋学习,已今非昔比,是时候独当一面了。
思索片刻,张东点点头,“也可,半个时辰或一个时辰擂鼓一次,呐喊进攻,三番五次间,真真假假,可视情况开启城门引兵冲锋,绕城而走,或东门出南门进,或北门出西门进,学以致用,任凭你随意施展,去吧。”
“是,东哥,二牛必不负所学。”
张二牛抱拳躬身一礼,心中感激张东栽培之恩。
见到二牛已离去,张东睡意全无,披上外套走出卧室,静静坐在庭院郑
“咚...咚...咚...”
不多时,战鼓突然响起。
“杀.....”
数千人忽然齐声呐喊,整座城池仿佛都在颤动。
北匈奴中军大帐内。
听闻战鼓以及喊杀声响起,耶斯奇一把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出大帐,连忙举目眺望城池方向。
开春时节,夜间尚且寒冷,被子突然被掀开,兰朵儿浑身一凉,顾不上衣衫单薄,飞快下床走出大帐,站在耶斯奇身旁,“张东匹夫,故技重施,哼,却不知中军早已布下陷阱,今夜我必斩汝头颅...”
兰朵儿自以为得计,心中无比畅快,自言自语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