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守军连续两日见惯插红旗飞奔入城之斥候,忽见一骑并未插旗,策马来到城门口,守城曲侯来了兴趣,拦住斥候,“今日北匈奴大军无动静乎?”
斥候却不知守城曲侯为何有此一问,抱拳躬身一礼,“我乃九原方向之斥候,北匈奴大军动静不知。”
“哦,无妨,且入城。”
守城曲侯知晓问错了人,连忙让开道路。
斥侯再次抱拳一礼,催动战马,“驾...,”直往郡守府冲去。
郡守府内。
斥候经过府衙守卫检查放行,大步走进府厅,见到张东连忙抱拳躬身一礼,“禀报大人,在下乃九原信使,程大人私自下令屠杀南匈奴降兵,有违和,此乃九原县令亲笔书信,请大人过目。”
南匈奴大军退去,城围已解,张二牛此时已跟随张东左右,见到信使递上书信,连忙走过去接住,细细检查,确认无误后转身走向张东,递过去。
书信乃张铁亲笔,此事不过演戏尔,张东迅速拆开书信,一目十行,忽然怒气爆发,“大胆,南匈奴归附大汉已久,虽偶有反叛,实乃胡人不服教化,既已降怎可屠之,速传九原县令,即刻逮捕程昱,押来五原受审。”
“是,大人。”
信使抱拳躬身一礼。
“信使稍待,本大人亲笔书信一封予九原县令。”
张东嘴上着,拿起笔唰唰写好一封信件,盖上印泥递给张二牛。
张二牛手拿信件走向信使,递过去。
信使双手接过,立即藏于怀中,再次抱拳躬身一礼,“大人,在下告退。”话音落下,急忙转身离开府厅。
“南匈奴威胁已除,只待北匈奴大军入瓮了...”
张东咧嘴一笑。
两个时辰后,九原县城府衙。
张铁看完张东所写书信,转身递给程昱,“程先生,此乃张太守亲笔所书。”
程昱接过信件,一眼扫过,微微一笑,“张太守何不将在下羁押在九原县城乎...”
张铁身旁,一位不知姓名的谋士,双眼紧盯程昱,若有所思。
“程先生笑了,张太守有言在先,程先生自去五原领罪便可,何需羁押。”
张铁笑着回应。
程昱笑而不语,感受到一道目光紧盯过来,连忙看向张铁身旁的谋士,“敢问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谋士抱拳作揖,“某颍川戏志才,见过程先生。”
“颍川?”
程昱听闻,脱口而出,稍一思索,忽然明悟,“张太守备受能人义士关注,此乃五原郡之福也。”
戏志才假装不解,正欲出言,程昱则是笑着摆摆手,“北匈奴大军即将来袭,兄台可要多多用心,告辞。”
见到程昱离开,戏志才看向张铁,“程先生下令屠杀南匈奴降兵,此事莫非是张太守之意乎?”
张铁点点头,“南匈奴反复无常,五原郡兵微将寡,如若张太守全力抵挡北匈奴时,南匈奴在后反戈一击,则大势去矣,不除南匈奴,五原郡百姓必遭北匈奴屠戮,孰轻孰重,先生以为如何处之。”
戏志才听闻,忽然笑而不语,此事心中自有定论便可。
数个时辰后,五原县城太守府。
程昱自缚走进府厅,躬身一礼,“罪人程昱,拜见太守大人。”
张东眼神示意,张二牛连忙跑过去解开程昱身上绳索。
“程先生,请落座。”
见到程昱已解缚,张东连忙邀请程昱落座。
“程先生,此番收获几何?”
歼灭南匈奴两万多铁骑,减去战损,张东猜测,这次至少收获上万匹战马,于是迫不及待开口询问。
程昱听闻,咧嘴一笑,“托大人洪福,此次钱粮战马收获颇丰,马匹一万一千二百余,钱粮无算。”
果不出意料,张东听闻,喜不自胜,一万多匹战马,若是全部装备马镫马鞍,旬日便可组建一支万人铁骑,麾下战力倍增也。
没等张东笑出声来,程昱皱眉道:“须卜骨都侯单于麾下有一汉人谋士,来历不明,此番计策,险些坏其手郑”
“哦,此人如今何在?”
汉人谋士竟然出谋划策帮助南匈奴劫掠汉人,罪该万死,张东脸带怒气问道。
程昱早已逼问出汉人谋士来历,然不知为何不想告知张东,皱眉道:“此人嘴严,大刑伺候亦不愿透露身份,受不住酷刑,一命呜呼矣。”
听闻程昱如此一,张东忽然陷入沉思:此汉人谋士,似乎有意针对他,若自己与谁人有仇,非张燕莫属,亦不排除郡内三大家族暗中使坏。
无凭无据,毫无头绪,张东思索过后,干脆不予理睬。与程昱所设之计乃将九原作为诱饵,然九原县城装不下十万大军,计划又出现漏洞,张东暂时也未想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