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与典韦会合,大喊一声,立即带领周围士卒往五原城撤退。
“驾...驾...”
身后忽然传来马蹄声以及士卒催马前进之音。
“大人,是前去突袭南匈奴军马营地的弟兄回来了。”
听闻是自家弟兄,张东连忙止步喘息,心里松弛下来,两条腿忽然传来剧痛。
“大人,你没事吧。”
眼见张东就要瘫软在地,典韦连忙一把将其扶起。
张东强忍疼痛,摆摆手,心想:刚临阵杀敌,腺上激素飙升,两条腿受伤毫无疼痛感,不曾想现在竟然如此严重。
见张东两腿发软,典韦低头一看,大惊,急忙一把扯烂衣衫,快速撕成布条,蹲下身子绑扎张东腿上的伤口。
“吁...”
黄曲侯来到张东跟前,勒停战马,翻身而下,“大人,你受伤了...”
张东痛的满头冷汗,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污,“没事,快带领弟兄们先撤回城。”
“是,大人。”
黄曲侯抱拳躬身一礼,转身跑向另一匹战马,原来那匹则留在了原地。
典韦包扎完张东腿上的伤口,扶起他骑上战马,“大人且先走,某典韦垫后。”
兰朵儿知晓张东麾下,并无多少兵马,刚逃出大营,连忙收拢溃退兵卒,心怀恨意,立即领兵前来追击。
张东自知已无力再战,不想给典韦添乱,眼见追兵已近,点点头,“典韦,不可恋战,且战且退,我在城门口等你。”
“是,大人。”
典韦抱拳一礼,转过身,“弟兄们,布阵。”
方才突袭南匈奴中军大帐,一曲兵卒此刻已不到百人,面对南匈奴骑兵蜂拥而来,丝毫不怵,迅速组成刀阵,以御敌骑。
此处道路布满碎石,南匈奴铁骑前来必定减速,典韦双眼紧盯来敌,静待出手时机。
骑马飞奔,二里地不过转眼间便到,城头张二牛见到张东返回,大喜,“大人回来了,快开城门。”
“嘎吱...嘎吱...,”轰隆一声,城门开启,士卒立即鱼贯而入,张东则策马伫立在城门口,眺望远方战场。
等了好一会未见张东走上城门楼,张二牛疑惑,连忙跑下去,“东哥,为何不入城。”
“典韦垫后与敌厮杀,我在等他。”
张东话音刚落下,张二牛立即注意到张东布满鲜血的双腿,“东哥,你受伤了,快来人...”
“让人取来金疮药,上药便可。”
张东连忙道。
“东哥,我在慈候典兄弟便可,你速速回府医治腿伤。”
张二牛焦急道。
张东摆摆手,“六千南匈奴大军并未损失多少,东哥我必不会让典韦孤军奋战,传令回城之兵,休息半刻钟立即过来集合。”
“是,东哥。”
军令已下,张二牛领命,不再劝张东。
十分钟不到,典韦带领十余骑奔向城门口,“大人,快速速进城。”
张东立即策马让出道路,十余骑先策马回城,典韦来到近前,张东这才与典韦一起入城。
轰隆一声,城门关闭。
“张东休走...”
眼见城门已关闭,兰朵儿气愤大喊。
“放箭...”
“嗖嗖嗖...”
城头守军虽是老弱以及妇女,能开弓射箭者,有一个算一个,见到南匈奴骑兵靠近城门,立即搭箭拉弓射击。
“啊...,啊...”
中箭骑兵发出惨叫,滚落马下,兰朵儿不得不止住兵卒靠近。
“二牛,你领兵防守城池,我先回府医治伤口。”
“是,东哥。”
典韦以及生还兵卒已入城,城外南匈奴大军并无攻城器械,张东已用不着亲自督战,下完令,连忙策马奔向府衙。
此一战,攻击中军大帐兵卒只回来十余人,另两曲兵卒突袭军马营地,也不知损失多少。张东失血过多,已无法处理,回到府上,立即瘫软下来。
典韦连忙扶起张东,脱下张东身上的铠甲头盔,一把将他抱起,大步走向床榻,再将他放下躺好。
府内郎中已得到消息,急匆匆赶来,立即给张东医治腿伤。
“郎中,大人情况如何?”
典韦见到张东腿上伤口深可见骨,皱眉问道。
郎中已将张东身体检查完毕,只见伤口分布腿上,身体并未大碍,松了一口气,“无妨,大人失血过多,调养几日便好。”
伤口清洗消毒,撒药粉,痛得张东冷汗直冒,直到伤口完全包扎好,这才好受一点。
“大人,这几日不可轻动,好生静养,明日我再来换药。”
郎中医治完毕,躬身一礼道。
“多谢夏郎中...”
张东感谢话语未完,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