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摸向中军大帐。
“何人...,敌袭...”
守卫中军兵士乃南匈奴精锐,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张东一行两百人目标太过显眼,未靠近立即被发现,弓弩手连忙放箭,箭矢瞬间穿透发现之人,然还是晚了一步。
“杀...”
既已暴露,张东抽出钢刀,一声大喊,冲上前去。
典韦连忙手握双铁戟,紧随张东其后。
“杀...”
两百士卒齐声高喊,纷纷抽刀散开来,一窝蜂围拢过去。
南匈奴士卒迎面冲来,张东依仗铠甲钢盔,丝毫未做防御,大开大合挥刀,“唰...”
南匈奴士卒一条手臂应声而断,未等其口中发出惨叫,“唰...,”张东又一刀挥舞,一颗人头凌空飞起,鲜血瞬间从脖颈处喷涌而出,溅了一脸。
张东伸手一摸脸上,血水温热,腥臭味扑鼻。数月未曾动手,鲜血味道几乎已忘记,此刻充满鼻腔,张东体内热血沸腾,仰一声嘶吼,“杀...”
典韦挥舞双铁戟,护住张东身后,南匈奴兵卒靠近必死。忽听闻张东嘶吼,连忙转头看去,只见张东手握钢刀,飞奔向前,疯魔般挥刀乱砍,眨眼功夫已砍死四五个南匈奴兵卒,浑身浴血,与平日判若两人,典韦一惊,立即紧跟过去。
大营遭袭,兰氏左谷蠡王连忙从榻上翻身而起,立即冲出大帐,站在门口眺望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