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氏左谷蠡王麾下六千铁骑气势十足,但缺少攻城器械,望城兴叹,只能围而不攻。而张东需等待援军过来,敌我双方都需要时间,五原县城在那里又走不掉,你不攻,我不守,于是双方形成了默契。
城下两里地处,张二牛按张东吩咐,已撑起一把大伞盖,备好一桌酒肉,只待敌我双方按约定时间到来。
“东哥,南匈奴骑兵出现了。”
随张二牛手指方向看去,大约五百骑飞奔而来,战旗迎风猎猎作响,正是兰氏左谷蠡王的旗号。
“典韦,走,随我去会会那个兰氏左谷蠡王。”
张东完,随即转身走下城门楼。
“东哥...”
张二牛喊一声紧追过来,“东哥身系一郡百姓安危,我二牛替你赴约,如何。”
“二牛,守好城池,东哥我数月不曾出手,你怎地忘了东哥我的本事。”
再怎么张东也是张师座下大护法,实打实擂台打出来的,虽不知与历史名将差距有多大,但对付区区一个南匈奴头领,应该不是问题,张东立即拒绝张二牛。
听完张东如此一,张二牛咧嘴一笑,想当初张师选拔贴身侍卫,摆下擂台,三千黄巾甲士轮流上阵,结果只有张东一人站到最后,可见张东本事不差。
“打开城门...”
张东身旁侍卫长一声大喝,一队城门守卫立即上前清理堵门杂物,随着城门嘎吱嘎吱作响,轰隆一声开启。
双方约定各领兵五百前去相会,然张东麾下总共只有六百兵卒。如果带兵过少前去,定会令兰氏左谷蠡王看破城中防守虚弱。
张东无奈,只能从城内挑选还算健朗之老者,剃掉胡须穿上甲胄来假扮,远远看去,城头兵力不减反增,反正南匈奴大军暂时不会发动进攻,张东信心十足。
五百兵卒跟随张东策马冲出城门,典韦紧紧跟随在张东身旁,目光紧盯远处滚滚尘烟之地。
两里地策马奔腾不过数个呼吸之间,双方在一箭之地勒停战马,遥遥相望。
“何人乃张太守。”
兰氏左谷蠡王见到双方已摆好阵势,迫不及待大喊一声。
“某乃五原郡守张东,当面可是兰氏左谷蠡王。”
张东听闻呼喊,策马站到队列前头回应。
“张太守,幸会幸会,本王已备好上等奶酒烤肥羊,过来一叙可否?”
兰氏左谷蠡王笑着出言相邀。
“巧了,本太守也已备好上等好酒好肉,还有五原一绝之奶茶,左谷蠡王不若过来一起享用,可否?”
对方有五百摆好阵势之铁骑,就算带典韦一同过去,万一南匈奴五百人来个万箭齐发,任你武功再高也要饮恨当场,张东可不会冒险过去,连忙将难题抛回去。
兰氏左谷蠡王稍一沉思,见占不到便宜,再次出言:“既张太守不过来,不若各自入席再叙,如何?”
“左谷蠡王既不来我处,也只好如此,请...”
张东反击一句,翻身下马,先做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自顾自走向早已准备好的案桌旁坐下。
两名侍卫手拿盾牌,一左一右站在案桌旁,双眼死死盯住南匈奴大军,只要发现有弓手出现,立即就会持盾护住张东。
典韦则身背双铁戟,站在张东身旁,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见张东只带三名侍卫,大大咧咧坐在阵前,兰氏左谷蠡王心一横,立即翻身下马,也只带三名侍卫走向案桌旁坐下。
双方阵前之案桌,相隔刚好十米,既可以听闻话语,又可应对突发情况,安排十分合理。
“来,本太守敬左谷蠡王一杯,先干为敬,请。”
张东话音落下,一口喝干酒水,将酒碗向下一倒,滴酒未落。
“张太守好酒量,请。”
兰氏左谷蠡王双手捧起酒碗,先遥敬张东,然后一口闷。
“左谷蠡王,南匈奴归附大汉久矣,何故起兵反叛,可否细一二?”
张东面前酒碗已倒满酒,捧起碗遥敬兰氏左谷蠡王,再次一口喝干,立即出言问道。
“张太守此言差矣,逢大灾,南匈奴各部落冻死牲畜无数,本王不忍子民坐等饿死,此行不过来借粮尔,何来反叛一。”
兰氏左谷蠡王出言反驳。
如此强词夺理,兰氏左谷蠡王所言妥妥强盗逻辑,张东一声嗤笑,“左谷蠡王此言令本太守汗颜啊,没吃没喝便去借粮,本太守治下之民若也如此,南匈奴恐遭灭族矣。”
“哼,尔等大汉富足,岂可与之相提并论,张太守初上任便放出豪言,胡汉一家亲,然汉人商队盘剥本王治下子民,张太守又如何解释。”
兰氏左谷蠡王一声冷哼,若不是攻城器械未备齐,早已领军冲入城去将张东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左谷蠡王,此言差矣,本太守一言九鼎,凡送往九原冻死之牛羊,胡汉皆一视同仁,本太守可曾出尔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