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封书信,躬身一礼,转身走出大帐。
徐、赵、于三部兵马分别在三个不同方向,且处于前线。信使急匆匆回到所属队伍,立即集合一队兵马,将信件一一分给手下负责人,“此信乃军机要事,若遭遇不测,死也要将其先损毁,违令者,不仅斩立决,还会牵涉家中妻儿老,听明白没樱”
“是,队长。”
三位负责人出列抱拳一礼,领命后翻身上马,带领各自部下冲出大营。队伍于路口处一分为三,各自奔赴任务所在地。
南匈奴大军所在营寨。
传令兵一身血迹,脚步虚扶走进大帐,“大单于,汉军全营出动,发疯般攻击我军大营,第一道防线已崩溃。”
听闻传令兵如此一,须卜骨都侯不忧反喜,“速回去传令,誓死坚守第二道防线,若敢后退半步者,立即斩首。”
“是,大单于。”
传令兵心中苦叹,然军令如山,容不得有半点反驳。
“大单于,汉军倾巢而出,遣一支兵马前去袭营,烧其粮草,汉人大军便不战自溃矣。”
话之人乃一汉人面孔,身穿锦衣,书生打扮,分明就是一位正统汉人,却不知为何如此针对汉人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