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先登者赏金千两...”
南匈奴各部落头领,撕心裂肺狂吼。
临沃城墙并不高,南匈奴敢死队肩扛梯子,蜂拥而上,只要将梯子搭上城头,先登赏金仿佛唾手可得。
“三百步...”
观察手立即报出距离。
眨眼间,观察手再次报数,“两百步...。”从城头放箭,此距离已经有足够杀伤力,观察手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一百五十步...”
此距离相当接近,观察手喊完,目光不自觉扫一眼张喜。
百步穿杨乃是神箭手,麾下兵卒可没那么多慈人才,一百五十步还是太远,张喜气定神闲,丝毫不为所动。
“一百步...”
观察手声音中已带有一丝焦急之意。
奔跑五十步距离不过十几秒,张喜已知时机成熟,“搭箭...”
城头弓箭手得令,连忙从女墙下站起身,拉弓搭箭进行瞄准。
“放...”
张喜一声令下,弓箭手纷纷放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下之担
没等看清南匈奴兵卒是否中箭,弓箭手立即蹲下隐藏在女墙下,身旁盾牌手连忙撑起盾牌进行防御。
“嗖嗖嗖...”
见到城头汉军弓箭手冒头,南匈奴弓箭手立即还击,箭矢乃抛射,从而降,“铛铛铛...”不断击打在盾牌上。
趁南匈奴兵卒已开弓,张喜瞧准机会,“放箭...”
城头弓箭手忽然再次冒头,面对城下密集之敌,根本不用瞄准,放箭后又进行躲避。如此反复多次,南匈奴兵卒吃尽苦头,已倒下一大片。
扛梯子之敢死队不过炮灰而已,南匈奴冲锋士卒身后的攻城梯才是重头戏。
南匈奴深得汉军制作攻城梯之法,四周密布挡箭牌,推动前进之兵卒,皆躲在护盾内,城头汉军弓箭手已失去优势,只能眼睁睁看着攻城梯一步步靠近。
噶子山,汉军大营内。
斥候大步走进去,抱拳一礼:“大人,南匈奴大军攻城,已被我方守军击退三回。”
程昱听闻,点点头,挥挥手,斥候立即转身走出大帐。
“还不到时候啊...”
看了眼色,程昱自言自语。
临沃城内。
无法参战之老幼,充当后勤,箭矢一捆捆身背肩扛,源源不断送上城头。偶有中流矢之士卒,立即有青壮妇女救下城去。军民齐心,南匈奴大军数次进攻,仍未能攻上城头。
城中守军不过六百人,加上青壮乡勇,共一千之数,面对两万南匈奴大军轮番进攻,二十比一,城池失陷不过早晚的事。
第五次击退攻城之敌,南匈奴所造之攻城梯损毁五辆,张喜抬头望,眼见已是晌午,心中一松,“终于熬过去了...”
南匈奴大营内。
南匈奴骑兵野战在行,攻城战从未是汉军对手,须卜骨都侯心知肚明。从早上奋战到中午,三个时辰,眼见暂时无法攻克城池,须卜骨都侯连忙下令:“传右谷蠡王,立即停止进攻。”
“是,大单于。”
侍卫得令,连忙走出帅帐。
不多时,呼延氏右谷蠡王急匆匆走进大帐,握拳放在胸口,躬身一礼,“大单于,我部斥候外出,至今尚未见返回,事有蹊跷...”
须卜骨都侯听闻,心里一惊,他所遣外出之斥候,也未见返回禀报,心中早有不祥预感,“右谷蠡王,速速多派斥候出去,本单于有预感,定有汉军在我军周围窥探。”
须卜骨都侯的好听,右谷蠡王所遣之斥候身经百战,若不是遭汉军大军围杀,撤退回来轻而易举。
呼延氏右谷蠡王心中已有定论,不动声色躬身一礼,“是,大单于。”
走出帅帐后,呼延氏右谷蠡王萌生退意,急匆匆返回自家大营,召来心腹,细细谋划了一番。
徐晃、赵风、于禁三路兵马,彻夜未眠设置陷阱,快亮时方令士卒休息。趁南匈奴攻城,已睡一上午,此刻已吃饱喝足,只待下令便可出击。
于禁部营帐内。
程昱所遣之传令兵到来,向于禁抱拳躬身一礼,“于校尉,大人有令,即刻集合兵马出击。”
“好,某早已等候多时,速速回禀程大人。”
“是。”
传令兵得令,立即转身离开大帐。
与此同时,徐晃、赵风部已收到军令,两路兵马迅速集合完毕。
南匈奴大营郑
轮番攻城大半之兵卒,正在交替用饭,只待吃饱喝足再次发动进攻。
“大单于...大单于...,汉军来攻...”
外出侦察之斥候,带伤策马返回,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