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地抱拳:“将军之恩,某高顺铭记于心,必不负将军所望。”
收服你才令我心安啊。张东浑身舒爽,扶起高顺,伸手拍拍其肩膀,“那帮兔崽子,个个都是老兵油子,高老弟不必手下留情,给我往死里去训练,多流汗总比令他们在战场上丢了性命强。”
“是,末将领命。”
高顺连忙应承下来。
“好了,下去与弟兄们亲近一下,本将先走了。”
张东完,转过身,笑得合不拢嘴,急匆匆离开。
回到营中大帐,张林后脚跟了进来。
“东哥,高顺此人新来,怎地将兵权都交予他了?”
见到张林忧心忡忡,张东微微一笑,“林子,咱们发了,发大财了。”
张林听闻瞬间满脸黑线,“东哥,发什么财,正事。”
“林子,你东哥我未卜先知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你怎地还如此疑神疑鬼?”
张东笑着道。
“高顺此人有何过人之处?”
张林不解问道。
“这样吧,一千甲士在你我手里,以一当十已是极限,如若在高顺手里,可顶十万大军。”
张东语出惊人,虽然夸张,但高顺亲训之七百陷阵营,能在历史中留下赫赫威名,绝无虚假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