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否定。”蒙恬性子沉稳,每每都能够缓和李信的暴躁。
有他在军中,让见面就掐架的李信和王贲,难得和平相处。
“不静观其变,要主动出击!”
一直不说话的王贲,啪地拍在地图上。
他爬起来,回到座位上,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两位有些懵的副将,“我研究过庞煖指挥的几场战事,他不是父亲的对手,最少三天最多五天,赵军定然败退离开。”
“庞煖让五万魏军驻守成皋,最好的办法是拔掉成皋,斩杀这五万魏军,然后派人向魏国施压,不许借道给庞煖,让赵军无处可去。”
“但是,我们的兵力不足以拿下成皋,与其浪费时间,不如直扑新郑,痛击庞煖后军。”
李信抱拳道:“末将愿听将军调遣!”
不让打仗,王贲就是个屁,让打仗,王贲就是他好兄弟。
这一点儿,李信分得清楚,绝不含糊。
“李信率军一万,星夜兼程,于明日午时赶到新郑,即刻对赵军发起进攻。”
“蒙恬率军一万,走新郑背后,绕到魏韩边境的榆关,阻拦溃逃至魏国境内的赵军。”
“我率领剩下的韩军,与王齕会合,围困成皋。”
王贲居中调度,如驱臂使,他的身上隐隐有了大将之范,下达最后一道命令:“全军带足三日干粮,剩下的粮草全部分给此地百姓,告诉他们,秦军将带领韩人向赵军发起胜利的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