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百姓连忙让开一条道,让血衣卫押着犯人进来。
所有东门一族的男丁,大多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的茫然,但是听到周围百姓的议论声,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似乎,事情有所不妙。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王爷,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何要抓我们?”
“呜呜呜……我要死了吗?”
东门一族的族人见状,有的痛哭流涕,有的面露紧张,更有被吓得瑟瑟发抖面色煞白。
“东门庆冲撞王爷,强奸民女,为祸乡邻多年,故此满门抄斩。”
血衣卫指挥使大手一挥,威严十足道:“今日,当街斩首示众!”
“什么?狗日的东门庆,你做的事情为何要牵连到我们头上?”
“东门庆,这个不得好死的玩意,你怎么还不去死啊……!”
“东门庆,我下霖狱也不会放过你,你愧对列祖列宗,你愧对列祖列宗呀……!”
“啊……不要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救命,谁能救救我,谁能救救我啊……!”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我们都是无辜的,都是无辜的……!”
东门家一族纷纷开口求饶,然而朱慈烬却充耳不闻。
乱世用重典!
只有杀的香火断了传承,有些人才会知道收敛。
才会知道我平阳王有仁慈的一面,自然也会有狠辣的一面。
此刻。
东门庆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族长被一个个拉到大街上摆好架势,双目圆瞪,不断挣扎着,却也挣脱不了身上的绳索和堵住嘴巴的破布。
“杀得好,杀得好,这东门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的不错,平日里为祸相邻的事情干的还少,现在都是报应。”
“东门家的都不是好东西,那个三房去年强奸了人家城南的一个姑娘跳井自杀了,花钱买了关系,又塞了些钱给姑娘家,便将事情抹去了。”
“那个东门齐也不是好东西,故意设局赌博,坑走了冯家的钱后,又让人家儿子写了欠条,最后不得已将三十亩良田抵债。”
周围百姓纷纷开口指责,没有一个百姓对东门一族的人抱有好福
这个年代的大户,很少不去盘剥百姓,设局陷害坑害百姓。
“唰唰唰……!”
血衣卫手中长刀落下,一个个圆滚滚的脑袋便滚落在地上。
李婆茶馆对面炊饼铺二楼。
潘莲透过窗户,望着砍头场面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将目光转移到了朱慈烬的身上,彷佛只要看到朱慈烬,心中便安稳了许多。
东门庆声嘶力竭的想要呐喊,却全都被那一块破布给堵住了,亲眼看到自家被断了香火,满门抄斩,这样的痛苦比任何折磨都来的实在。
这个时代的人,视香火为最大的根本事情!
还有家中女眷,也都即将成为奴仆,去伺候别人。
“别着急,到你了。”
一名血衣卫队长罢,上前拽着东门庆衣领拉到大街上,手中长刀落下。
“唰!”
圆滚滚的脑袋落在地上,鲜血浸染了青石板地面。
还有李婆。
同样也没有逃过朱慈烬的制裁,被砍掉了脑袋。
事情结束后,朱慈烬便带着血衣卫在阳谷县看了看,便离开了簇。
临走时,不忘让血衣卫拿了一块玉牌给潘莲。
若是遇到紧急事情,可以凭借玉牌通过县令,寻求自己的帮助,或者直接前来平阳府寻自己也可以。
……
在外面卖炊饼的武大郎也听闻了此事,急匆匆赶了回来。
低矮的身子侏儒一般,脸上皮肤粗糙,五官丑陋不堪,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难闻味道。
推门进入院子后,粗短的腿一脚踹开房间门,面露阴沉便朝着二楼走了上去,手中不忘拎着一根擀面的擀面棍。
这个武大郎,似乎不像朱慈烬前世所了解的舔狗武大郎,反而戾气十足,此刻更是如炸毛的野狗一般。
上了二楼后。
不等潘莲话,手中的擀面杖便朝着潘莲狠狠抽了过来。
“啪啪……!”
手中擀面杖狠狠抽打在潘莲的身上,发出沉闷声响,一股剧烈灼烧般的疼痛顿时传来,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痛苦惨剑
一个瘦弱的女子,哪里能承受这般殴打,立刻便倒在霖上蜷缩着身子,不断哀嚎惨叫着。
被挨打,早已成了常事。
潘莲只能尽量不让自己大声叫出来,因为那样,武大郎只会抽打的更加用力。
一个那方面无能的人,心理注定会逐渐扭曲。
比如武大郎。
此刻的武大郎,宛如一只怪物一般,粗壮的身体,面目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