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感谢我了?”
潘莲思索再三,终究还是拿起了桌子上的筷子,夹了一口菜,颤颤巍巍朝着东门公子递了过去,心中满是厌恶。
东门公子有调查过潘莲确实不假。
但潘莲根本就不需要调查东门公子,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是一个来公子,干爹在朝廷中是个大太监,平日里为非作歹,最爱勾搭良家出墙。
这件事情,整个阳谷县的人还有谁不知道?
所以,潘莲打心眼里的就有些抵触东门公子,若是三妻四妾还好,但这种勾搭良家妇女出墙的?
“娘子呀……!”
东门公子一把拉住潘莲的手,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正要花言巧语表露心声,却不曾想潘莲发出一声刺耳尖剑
连忙挣脱东门公子,便朝着门外跑去。
“娘子,娘子你先别走,娘子先别着急走……!”
东门公子见状,哪里会这么放过即将到嘴巴里的食物,连忙冲上去拉住潘莲,原本穿戴整齐的衣裳,被几下抓的有些凌乱。
东门公子原本就是个不喜欢强迫的。
但如今看到娘子这般,顿时气恼起来,甚至觉得有些丢脸和侮辱,自己赖以自豪的手段,竟然丝毫没有作用?
可恶!
顿时,有些气急败坏起来,想要留住娘子。
所以,看似挣扎的二人,东门公子只想竭力留住娘子,然后再慢慢忽悠洗脑,让其平复温顺下来。
若是实在不行,东门公子脸上流露出一丝阴冷之色。
一个卖炊饼的女人,自己直接上了就上了。
谁让自己这么喜欢这女子。
……
楼下!
茶馆内,朱慈烬和血衣卫指挥使,敏锐的察觉到了二楼声响。
起身朝着二楼走去。
至于茶馆内的其他顾客,也都听到了那一声刺耳尖叫,满脸疑惑朝着二楼望去。
“喂喂喂,你们要干什么?不能上去。”
李婆见朱慈烬和血衣卫指挥使想要上楼,顿时拦在面前道。
“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血衣卫指挥使野狼面色阴冷,声音低沉却杀气腾腾,吓得李婆浑身一个冷颤。
上下打量了一眼朱慈烬,想到刚刚茶馆内谈话,不屑道:“怎么了,不过是一个行脚的商人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有眼无珠的东西,站在你面前的,是当今平阳王!”
血衣卫指挥使掏出一块金牌,放在李婆面前,语气威严道。
李婆虽然不知令牌人家,但见这令牌似乎真是纯金打造,而且平阳王的名号谁敢冒充?
“咕噜……!”
下一刻,便感觉浑身一冷,忍不住暗自咽了口口水。
还未来得及道歉,便被血衣卫指挥使野狼抓住后领,直接如垃圾一般丢在一旁,砸碎了桌椅。
“唰唰唰……!”
紧接着。
门外一群汉子已经冲了进来,手持长刀,脱掉了身上的衣裳,暴露出里面血色衣裳。
血衣卫!
“这些人好重的杀气。”
“上好的宝刀啊,每个人手中拿着的,好像都是上好的宝刀。”
“血衣卫,这些人好像都是血衣卫,是王爷身边的亲卫,手里的刀能不好吗?”
“血衣卫?平日里抄家查贪的好像就是血衣卫吧?”
“真是好样的,可是杀了不少贪官,为咱们百姓做主。”
“不是吧啊,咱们眼前这位,还真是救苦救难的平阳王啊?”
“我的妈呀,是平阳王,是体恤百姓的平阳王,是好王爷啊……!”
“乖乖,还好刚刚我没平阳王坏话。”
被称作白老头的老人,见到眼前这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好在刚刚自己没乱什么,否则自己这条命恐怕就要不保了。
茶馆内!
更是哗啦啦的跪倒一大片,有一些胆子的,双腿都在打颤。
“哎呦哎呦……!”
此刻,李婆倒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着,早已吓破哩子,浑身忍不住的颤抖着。
“这个李婆真该死,竟然拦着王爷的路。”
“的不错,就是王爷手刃了她都不亏,整个平阳都是王爷的,王爷想去哪里不校”
“好王爷寿与齐,寿与齐,一定要长命百岁啊……!”
“我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咱们的县令了,没想到今竟然还有机会见到王爷一面,这辈子真是没白来啊。”
茶馆内的百姓声喧嚣着,甚至有一些百姓正跪在地上给朱慈烬磕头,感谢朱慈烬的政令,终于让百姓喘口气了。
其实。
百姓看到朱慈烬后,并没有像看到其他官员那样深恶痛绝,反而感觉朱慈烬就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因为有了朱慈烬的存在,自己才有了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