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晕倒之前,只觉得心中憋闷,又羞愤。
而他在此之前,还刚拒绝了母亲给他纳妾的要求,还顺带提了林奉洁不会同意的事。
林奉洁看人晕过去了,拍拍手,就有人过来把白夏抬进屋。
然后不用她开口,就有人自觉去请大夫。
三年时间不长,可一日一日的过起来,也不算短。
有些事遇到的次数多了,就有了流程,都不需要人开口吩咐。
白家母子俩轮流晕,随地大小趟。
也不知道三年前是怎么隐藏的那么好的,让她一脚踩进这个坑里。
若是白夏醒着,而林奉洁又直接说出来,或许白夏还会幸灾乐祸的给个答案。
因为他想扳回一局,不想丢人丢的太彻底。
那就是他和母亲之前的身体没那么差,虽然有晕倒,安排次数非常少。
而且成亲之前,他晕倒的事都推母亲身上。
还给母亲找好了借口,那就是母亲接受不了父亲的离开,才会如此。
奈何白夏晕着,不知道林奉洁心中所想。
余瑶找家人找的那么努力,余珍也不能干看着,就想着帮忙。
有了余珍的加入,余瑶的父母总算有点眉目。
当天,两人就前往余瑶出生的村子。
不过这次余珍不是只带着余瑶,就两个人去,而是雇人跟在身后。
血亲这种东西,不太好说,
好的时候非常好,坏的时候也能推人进深渊。
余珍做了坏一点的打算,觉得带人一块去,比较容易脱身。
而且有人跟着,有些人的嘴,也能知道有些话该说还是不该说。
因为当天一块被带走的不只有余瑶一个,所以余瑶到底是谁家的姑娘,还真不好确定。
“还记得你当初的名字吗?”
“或者说,还记不记得别的信息。”
余瑶有些心不在焉,或许是近乡情怯。
“不记得了。”
“那个时候,我太小了。”
“我被人牙子买走以后,还在人牙子手里生活了一段时间。”
其实她还有点印象,就是有人喊她大丫。
可她不想说出来,便说了不记得。
到了村里,余珍看着余瑶。
“你要一家一家的问过去,还是让他们去打听?”
余瑶声音有些漂浮道:“找个有长辈的人家,问问当初的情况。”
余珍没意见,一行人直接去了村里比较有威望的人家。
寒暄都做完了,余珍看余瑶跟锯嘴的葫芦一样,有些无奈。
你的朝气呢?
人都没见到,怎么就成这样了。
余瑶没有开口的意思,余珍就自觉开口问了。
余珍也没问的很清楚,有点拐弯抹角的意思。
从余瑶出生的年份开始问,余瑶对自己的生辰记得比较牢,所以余珍才能知道余瑶是哪一年出生的。
然后得到当初同年出生的姑娘就两个,都命不太好的给卖了。
看大爷一脸感慨的样子,余珍内心有一点点感触。
这个院子里,不仅有有瘦弱的男孩,也有瘦弱的女孩。
好像大家都活的不太好,但是之前一家人还是整齐的,没有卖姑娘换好点的日子。
“我们这就是穷,手里没有几个钱,看老天吃饭。”
“家里有个人病了,基本是等死了。”
“或者哪年收成不好,也得饿死人。”
“毕竟朝廷的,你不能不给啊。”
“刚子家的,就是因为媳妇难产没了,家里棺材板都没有。”
“就把孩子卖了,换了棺材回来,也换了块棺材地回来。”
“而二柱家的,是孩子要念书,想给孩子一个好前程,把女儿给卖了,换银子供男丁念书。”
余珍唏嘘道:“都卖了,那就是我没那个缘分,看来今天是找不到合我命理的姑娘避灾了。”
“诶,明明大师跟我说,就是这个方向。”
说着,目光还往余瑶身上看。
对方看不出是难过还是不难过,有点神游天外的感觉。
肉身还在,魂已经不在了。
“也是那两个女娃没有福气,若是能被姑娘带走,肯定比不知道被卖到什么地方去好。”
余珍又问道:“那刚子媳妇没了,后来又娶妻了吗?”
“他媳妇给他留的孩子,还养在身边吗?”
大爷摇头:“刚子媳妇在难产之前,就生了一个。”
“被卖了,哪还有其他孩子。”
“后面娶了一个,生了三个孩子,两个男丁,一个丫头片子。”
“日子瞧着,也还过得去。”
“那三个孩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