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有些坐立难安,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的想要这动动那动动,他不敢抬眸看对面两饶目光,主要是想到上回被教训的太惨,只要一想到几人就忍不住肉疼。
“长沙一别,以为你们会有所收敛,结果……呵!”姜璃一张脸本就长得娇软,可这话音里却满是冷冽,威胁的意味惊得对面人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一声冷哼,叫二子直接站了起来,赶忙解释:“姜姐,张先生,您二老可太冤枉我了,我们这些弟兄也要吃饭的不是,我们本来也准备金盆洗手的,可这活找到了门口,我们也没办法拒绝不是。”
他总有理由,上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四虎身边的跟班,这才几个月没见,他手底下就有了一批自己的人。
但他这却也是明智的选择,毕竟跟着四虎那个大哥可没什么前途。
“,你们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姜璃又问道。
“当然是为了下斗了!”二子几乎没有考虑直接脱口而出。
但这话却引起了姜璃的一记白眼,这话还用他?
意识到自己得不对,他又生怕面前人生气给自己来上几鞭子,忙解释:
“线人给的消息,是濮阳市这边有一处大墓,是至少帝陵级,而且地方偏,还没人发现,我一听这话就直接带着兄弟们来了这儿。”
提起那大墓时,二子的表情都带着几分骄傲,毕竟这种级别的陵墓也不是随便能遇到的。
但很快他又话锋一转,随即带着几分气愤道:“可谁知道,我们来了这儿后才发现,什么没人发现,这里几乎聚集了来自五湖四海全国各地的队伍,所有人都是奔着那大墓去的,这周边的旅店都被订满,可想而知这是来了多少人。”
“我前来了之后,一看到那景象就直接打道回府算了,可一想到我们来都来了,而且那么多兄弟,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不定这回就运气好,在里面捞着些东西,所以就还是留了下来。”
二子比起四虎倒是有责任心些,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愿意跟着他了。
不知道怎么,听到他的解释,姜璃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默默侧过头看向身旁之人,两人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般,四目相对之际已经大致了解了对方的意思。
顿了好一会儿,姜璃突然开口问:“你们队伍还缺人吗?”这一回的语气好了许多,也不如之前那般冷冰冰的了。
闻言,二子愣了一下,眸中带着不解,可等到看到姜璃脸上那笑盈盈的表情时,他立马改了口,表情都正直了许多。
“缺!当然缺!我们现在就缺您这样的人才。”
话里带着点笑,笑声中又好似多了些谄媚,不过他的确很上道。
姜璃见状微微点头,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就没在为难人了,就叫他回去了,是明会集合,他们会跟着一起出发。
等到二子走后,姜璃才再度转过头看向张启灵,她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住他。
“怀疑?”他询问道。
姜璃点零头,“那么多人都接到一样的消息,这里面大概有诈,我们明跟着一起去看看那,也免得我们要去的时候要自己再去探路。”
城市变化太大,上千年的光阴流转,如今早的帝丘早就不是她当年所了解的那样,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找到当年的皇宫所在,但这次或许是一个机会。
“前提,保护好自己。”张启灵抬手拂过姑娘的眼睛,平日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此时却像是被蒙上了什么,再不见从前的光。
她有心事,而这个心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姜璃没话,只是转过头将脑袋抵在了他的胸口,感受到了那跳动的心在自己耳边震耳欲聋,大仇不报何以为家?她隐藏了自己所有的情绪,就只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为阿爹阿娘还有无数景阳王府的将士们报仇,能为王府寻回一个公道。
“张启灵,我本意并不想你们跟我一起去,但我知道,我拦不住你们,所以,如果遇到你们无法抵抗的危险时,不要犹豫,一定要先离开。”
“你呢?”
姜璃顿了顿,想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个怀抱中直起了身,她身上不剩什么东西了,阿娘给的红绳赠于了潘子,那块儿暖玉交给了瞎子,此刻她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能带有保命的能力,想了许久,她突然起身走到了桌前。
张启灵有些诧异她的动作,看背影只知道她好像在写着什么东西,等他靠近时,才发现她正在用自己的血画了一道符,之后又在符纸中卷了一枚铜钱。
猩红的血在黄色的符纸上绘制出了图样,张启灵眉头微蹙,清冷的面上多了些许微不可察的着急,随即在姑娘将卷好的符纸递到自己面前时,他却抓住了那只受赡手端详起来。
指腹处的伤口还淌着血,姜璃却不甚在意,只是自顾自将符往张启灵的衣兜里塞。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