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他顿了好一会儿，这才不紧不慢取下了那能将人笼罩起来的兜帽，已经认出来了，再装不是，那就没意思了，他一边扯下挡在脸上的面巾，一边带着嗤笑道：

    “姜长乐，没大没，谁叫你喊我字的？”

    遮挡住脸部的东西被摘下来后，那张脸才真真实实露了出来，姑娘眸光微颤，身子止不住得颤抖，只当是眼前人这张脸，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忘记。

    那张与无邪一般无二的脸，明明日日都见，却唯独在此刻见着时，才真真切切得知道，这是她的阿兄。

    姜砚嘴角噙着笑，眼角那颗赤红的痣衬得他愣生生多出一分妖冶，但那骨子里透出来的，将军的气势，又叫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的心思。

    “姜长乐，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是没什么长进？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姜砚满是嫌弃的语气着，可眼中的关切与温柔却骗不了人。

    姜璃耸了耸鼻子，表情别提多倔强了，她紧了紧手里握着的软鞭，眸光瞬间沉了下来。

    随即便听到她突然阴恻恻得道：“长乐有没有长进，阿兄试试不就知道了。”

    罢，手中软鞭再度被挥了起来，姜砚一脸震惊，自家长乐何时如此彪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