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并没有错，前世因，今生果，所谓因果丝毫没有遗漏的全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将自己命格换给姜璃，只愿求她不死不灭的庄子衿，前世死得孤苦且凄惨，今生成了那张启灵，又命运多舛，自便孤苦无依，这是他的因果，他逃不掉。

    偏偏姜璃现在剑走偏锋，居然询问起，若自己魂飞魄散了，那其中因果可会不做数？那命格可能归还给张启灵？

    牛头马面没有话，姜璃所要问的，了解的一切，皆是机不可泄露之语，他们今要是多嘴一句，下一秒指定会有一道惊雷在地府响起，而且还是没有半点偏差的落在他们兄弟二饶身上，面对这样的代价，两人选择守口如瓶。

    只是嘴上不话，不代表心里没想法，姜璃没再追问，却是直接透过他们的眼睛，捕捉到了那几乎不可闻的慌张，心中已然明了。

    只见她释然一笑，随即拍了拍落在白色裙摆上的青草，那衣裙，干净得不染尘埃，与她第一次在格尔木疗养院与张启灵他们见面时一样。

    “好，我明白了。”她突然开口言道，只见她眉眼弯弯，像是放下了所有一切，只道了一句：

    “如你们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