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却也因为那所谓的师命不可违,一直拖着郡主。可墓里的碑文,祭台底下压着的他的佩剑,又代表什么?他做这些又是要给谁看?”
黑瞎子实在是瞧不上庄子衿的所作所为,虽然他也只是在程朗的讲述中认识到了这个人,但一想到那些事,心中就莫名有些气焰。
“那可未必。”解宇臣突然道,对于黑瞎子的话却有别样的看法。
“碑文佩剑,既然留在了墓里,那就明,姜璃的墓很有可能是庄子衿一手操持的,还记得那个祭台的作用吗?棺椁压阵,又吸纳怨气滋养肉体,或许这整个阵法,还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庄子衿所做也不定。”
解宇臣罢,众人沉默了,纵使黑瞎子心中对庄子衿依旧持有偏见,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所言之事很有可能。
“真,我怎么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呢?”胖子扯了扯边上无邪的手臂,声道。
无邪没有应声,但按照他对长乐的了解,姑娘在知道一切后肯定是要闹脾气的,尤其是如果知道张启灵很早就了解了庄子衿跟她之间事,还秘而不宣。
看来,哥又要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