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只是厂子后来废弃了，不过他们顺藤摸瓜找到帘年厂子门卫的孙子，也就是面前这个奇怪的男人。

    男人上来就在极力推销自己，让他们用手机给自己投票，饶是见过大风大滥几人，也实在是没见过这种情况，最后还是拖把借机要给他建粉丝群，男人才松了口，出了些有用的消息。

    按照男人给的地址跟打款信息，霍绣绣很快在网上找到了些蛛丝马迹。

    “虽然不知道这打款的具体是谁，但按照给的地址，这钱应该是出自新月饭店。”

    “张日山！？”无邪跟解宇臣异口同声道。

    好吧，他们早该想到的，关于佛爷的身后事，也只有他这个副官能一直帮着做了。

    姜璃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直到听他们提及张日山时，瞳孔微震，心里免不了一阵感慨，看来自己不在之后，他为了张启山为了九门还真是做的足够多了。

    真难为他了。

    正当她心中感慨之际，一抬眼，正好对上了几人看过来的，满是探究的目光，她心里一惊，忙矢口辩解道：

    “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