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能继承他衣钵的人,不过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山上的师父,而是那个齐铁嘴,尽管后来是谁继承谁衣钵还不准,但突然听到有人再喊师父这个名字时,心里还是会有些别样的滋味。
“就算活着我也得去找我爹,我得看到他才放心!”盘马又泛起了倔,似乎是今不见着盘马老爹就不罢休的样子。
“你别泛倔!人师父都你爹没事,那就肯定会回来,你去那啥也做不了,水牛头沟多危险你不知道吗?”阿贵叔厉声制止。
可盘马听话不听话了他们可不知道,但无邪几人却生了去水牛头沟的心思。
看那件血衣的程度,盘马老爹就算还活着,可能也受了不的伤,他们还有事想跟他打听,人要真没了,那线索可就又断了。
所以,今不管出于何种原因,这水牛头沟大概都是要走一棠。
无邪想着,心里已然有了决定,一抬头就对上了姑娘含笑的眸子,那双眼睛像是把他心底的事都看透了一样。
不对,是真的看透了,他想去水牛头沟的心思,姜璃可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