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

    他沉默良久，只是在看到姑娘依旧泛红的眼睛时，才开口问道：“为什么哭？”

    姜璃微睁，脸上的笑意肉眼可见渐渐散去，逐渐归于平静，“心存愧疚罢了。”她话时声音都有些沉沉的，低着头的样子像是只耷拉着耳朵的兔子。

    正当张启灵觉得，是不是这个话题太沉重时，就见姑娘突然直起身扑了过来紧紧揽住了他的脖颈，随即将脑袋抵在了他的肩上，这么亲密的动作，直接叫他身子一僵，明明反感别人接近的他，却没有要推开的意思，只是顿在半空的手不知道该落下还是该放下。

    只听见姑娘声音带着些鼻音与哽咽，“张启灵，我再也没有家了……真的，没有了……”

    没有在张日山跟黑瞎子面前表现出来的情绪却在张启灵面前展现出来，姑娘紧紧揽着他的脖颈，感受着他身上那丝清香在自己鼻尖萦绕，抚慰着那颗如死寂般的心。

    张启灵顿在半空的手缓缓落在了姑娘的腰间，手中忍不住加重了几分力度，将人又拉进了些，只是因为脑海中莫名浮现起自己刚刚进门时看到的一幕。

    “姜璃……我们在。”

    这大概是他唯一能想得到的，安慰姑娘的话，他能感知到姑娘身体一僵，随即就感觉到她抵在自己肩头的脑袋点了几下。

    “别骗我了。”张启灵声音中带着几分沉闷，似是突然隐匿着一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