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姑娘仰着头，在他耳边声道：

    “所以，你是不是上派来保护我的神？”

    似乎只有这个法能解释为什么只有自己能看见他，因为这是属于自己的神明，所以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会出现把所有坏人都打跑。

    张启灵愣住，看着姑娘满眼星星一脸期待的样子，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保护她的吗？可刚刚自己亲眼见着她挡在自己面前，被藤蔓贯穿后，鲜血溅到自己的脸上，却无能为力，他如今依然能感受到，那猩红的血滴落在自己面上的感觉，无比滚烫，像是灼烧着他的皮肤一样。

    是她的神明吗？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似乎不是第一次听了。

    良久，迎着姑娘期盼的目光，他点零头，声音里带着沉闷，轻声应了一声，“嗯”。

    得到了他的回应，姑娘瞬间喜笑颜开，竟一把环住了他，只是姑娘手短，根本圈不住。

    “我抓住我的神啦！”

    得亏院子里没有其他人在，不然看到姑娘抱着一团空气话的样子，指定得吓得去把王爷王妃都给喊过来。

    张启灵不语，只是任由姑娘的动作，不知不觉中，却见他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盈盈笑意，却能驱散严寒一般。

    他果真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