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所谓的信念,他认为身家性命更重要。
要不然他早在数月前,就敢顶着一家老安危的压力辞官跑路。
嬴政满意的点头,对于这类人,他有的是治理办法,只看值不值得,要不要做。
淳于越是个人才,要不是大秦人才太少,这样的人可用可不用。
若是他识趣懂事还好,不然过段时间就将其换掉。
“淳于越,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嬴政对他下了最后的通告。
淳于越心头叹气,为了一家老的安危,他只能屈身认命。
“臣,遵旨!”
嬴政坐回龙椅,开口道:“从今日开始,要剔除一些陋习,比如留长发,可留可不留,根据个人喜好来,其他任何人不得干涉。”
他没有强制执行,提倡尊重个人自由。
群臣没有意见,陛下连儒家经典的释义都敢篡改,留不留发的问题,反而太了。
嬴政很满意,两千多年后的那位大文学家和大思想家得对,
‘……国饶性情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嬴政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将比留不留发更严重的问题抛出,他们不认也得认。
朝会结束,这一消息很快从大秦朝堂上传遍四周,向全国四十郡流传出去。
当然对于大部分郡地而言,没什么影响。
只有儒家思想发源地,反响巨大。
孔子八世孙孔鲋,得知自己的弟子叔孙通公然叛变后,浑然没了平时温文儒雅形象。
他破口大骂,“叔孙通儿,你个叛徒,公然背弃师门,诋毁师门经典,真是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