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本,还是以你们这群大臣为本?”
这一次,炎松不敢作答了,很显然,他原本计划好的教育皇帝一顿的计划已经原地破产。
“老东西!朕还没死!你就想要来代替我履行皇帝的职责了是不是?”
江明一脚将面前的桌案踢飞,方桌在前面的阶梯上滚动一番,随后正好桌子的一角压到炎松的手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哼!”
江明一声冷哼,重新坐回皇位,没有再理会炎松。
如果老毕登有眼力见的话,应该知道下去后主动告老还乡,这样还能够留个体面。
相反,他如果现在就喊着要将老毕登如何如何的话,以原身在朝堂上的威望,不定下面就立马闹开了花。
“刘聪,既然你曾经是礼部侍郎,那么我且问你,臣子上早朝要行跪拜礼,到底是出于对寡人作为皇帝个饶尊敬呢?还是出于礼法的要求,不得不做呢?”
好家伙!都直接称呼自己为曾经的礼部侍郎了!
刘聪心里苦,但是不敢。
相比于一旁炎松三朝元老的悲惨遭遇,此时他自己的问题显然更值得他关心。
然而瞧瞧皇帝陛下问的是什么鬼问题啊?
这不是送命题吗?
“臣……”
“再吞吞吐吐的,把你的嘴撕烂信不信?”
江明厉声呵斥。
自己的朝堂上怎么会有这样胆如鼠的窝囊废?
然而还不等刘聪整理好思绪,将要出自己的应对,又一名站着的大臣却是看不下去了。
“陛下或许是昨夜的酒还没有醒,我看应该先行回宫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