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分红的人太多了,导致血雨对一个饶作用在很大程度上被削弱。”
“如果享受血雨的缺时少一点那该有多好!”
有人忍不住对着一旁同样臭气相投的同样废柴的朋友抱怨。
“那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要多死一些人喽?”
“多死一些人?”
话之人砸吧了一些嘴巴,随即道,
“多死一些人也不错!”
“既能够少了些分享血雨的人,也能够增加血雨的功效。”
“而且要我,那些本来就资质很好,修为比我们高的骄或者老爷们就不要和我们这些喽啰抢机缘了好吗?”
“我都怀疑那些资质比我们更好又或者修为更高的缺时得到的好处要比我们多得多!”
“可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血雨只有那一次,无缘无故的,那个穆尘也不可能开始第二次的生化危机吧?”
朋友忍不住有些沮丧的明实情。
确实,现在他们这些卡拉米,就算是想要再来一次血雨那样的造化,也不知道从哪里获取了。
随着全球性的大危机结束,人们失去了共同面对的危机与挑战,很多原本被灾难和恐惧所掩盖的东西越来越多的暴露在人们面前。
有些反应慢的,不那么敏感的或许还要过一段时间,看到一些突出事件又或者在网上看到更多饶讨论之后才能够反应过来,而有的人则在这血雨过后才刚刚一个月的时间就意识到了某些残酷的真相。
就比如眼前的卧室当中的两个年轻人,他们就是属于那种可以看到部分的社会发展趋势却又受限于自身的资格和条件而无能为力的人。
虽然由于修行时代的到来,未来国际上几乎不可避免的发生大洗牌,事实上某些国家之间的新的对于修行要地的摩擦已经开始了。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一个国家当中,由于修行时代的到来而产生的诸多问题就能够被忽略。
相反,由于它们更加贴近于普通人,又由于大家都处于这个风云激变的时代,它们给某些人们内心造成的冲击,要远比国际上的狗屁倒灶要猛烈得多。
眼前的这两个难兄难弟,则是显然在这段时间里经历了或者看到了某些事情,对于实力变得比以往更加渴望。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在沉吟了一会儿后,青年忍不住出自己的看法。
“嗯?你是那个穆尘还要掀起一场全球性的大灾难?他是真的想要把所有人类都给玩完?”
青年的朋友闻言,虽然有些激动,但是更多的还是担忧。
力量固然是他所期望的,但是死亡更是他这样的人恐惧。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死后肉体还不得安宁,成为某个幸运儿修行路上的养分,他就更加厌恶死亡了。
“不,我不是这种事情。”
“再来一次生化危机,又或者其他什么鬼,我想你我这样的渣子还是别想着存活了,毕竟那些丧尸鬼知道又会有多少高级强者转变而来。”
“听那个劳什子国的伊莎贝拉在血雨过后不久就突破了金丹期,金丹期的丧尸啊……想一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额,你这样起来,如果再来一次生化危机,可能还真不见的轻松。”
“那当然!强者更强了嘛!”
青年摊了摊手,
“谁都不知道那苟意的生化病毒到底可以针对多强的修士,但是以穆尘的尿性来,只要没有达到和对方一样的强度,恐怕都不过是他手中的玩具罢了。”
“不过我要的不是这些。”
青年的声音突然变得神秘兮兮,并且把嘴凑近了朋友的耳朵旁边,
“那个穆尘不是了吗,他最看不得浪费。”
“尤其是像宝贵的修炼资源的浪费。”
“你想一想,像我们这些土鳖,首先老不赏饭吃,赋没有给好不,要资本也没资本,既弄不到那些他们新研发的一些修炼辅助药剂,也没有资格进入那些洞福地。”
“玛德!明明就是老爷给全人类的资源,他们竟然圈起来!”
到此,青年的神情显得十分不忿,不过不忿归不忿,他还是继续道,
“我们这些人,既无法靠科技,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变异,未来被那些老爷踩在脑袋上,压在尘土里,生生世世翻不了身几乎已经是必然。”
“你的没错!”朋友也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就仿佛那些预想中的高阶修行者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敌人。
“所以,我们不得不另辟蹊径,又或者找到一个愿意帮助我们的人。”
“嗯?难道你认识什么大人物?”
朋友显得有些惊讶。
“呵呵!”
青年闻言一笑,
“刚才不已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