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于是军营里司马枫查看着地图,思索着后续计划。
然而这时通讯员过来,打断了他,汇报道:“岳王回来了,已经抵达了码头。”
司马枫收起了思绪,赶回了府衙。
一进府衙的内院,司马枫看到石启,已经先到了。
此刻的他,正推着石玉成在院子里晒太阳。
大半年时间不见,石启黑了不少。
司马枫感觉这位大哥已经完全没帘年凤山、乌阳的时的狂热;现在的石启多了几分沉稳。
毕竟刚加入太宁军那会,他还可以做一个敢打敢拼的武将。
而现在的他和自己一样,一个念头和举动可能就关乎着数千饶性命,甚至是一座城池百姓的兴亡。
这种压力是无时无刻的,它让人焦虑和压抑,但也促使人去思考和成长。
一家男人之间的话题,永远都是那么的直接帘。
几句简单的招呼和问候过后,三人就在院子里的坐下,进入到了正题。
谁都清楚,这个时候石启赶过来,就是要对江州乃至整个蓝营的走向,定下一个方案。
“爹爹、枫,那湘军已在江夏集结,进犯江州已是必然。”
“是战,是守,还是撤,我们还是要拿出个定论。”
听到这话石玉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启,这事你自己怎么看?”
这个问题石启显然也是思考过的,于是他果断地道:“我认为主动出击可能是上策。”
“现在那罗时华的湘军,从老巢的潇州,到岳城再到江州,绵延了700-800里。”
“他们如同一条水蛇,蜿蜒在这济江和云梦泽的南侧。”
“虽然他们现在也有水师,但和我们身经百战的水师,还是无法比拟的。”
“我们主动出击岳城甚至湘州,他们必然顾头不顾尾,江州之围不攻自破。”
“如果打准七寸,一举将他们打得半身不遂,也未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