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也是早有安排和准备的。他们想让蓝营重新回到大顺新朝,“温暖”的怀抱。
然而司马枫虽然没翻桌子,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们拿出死金猴子的项上人头,也是开局不利后,先拿出了些诚意,想打破僵局。
以至于后来,郝洪宇的诱骗和打压,都没起到作用。
于是没办法,唱红脸的冯士良搬出的亲情牌。
图穷匕见,看着对手把最真实的底牌都露了出来,司马枫依旧不动声色。
听完冯士良要枪支弹药的支持后,他满面愁容地回道:“驸马啊,这今时不同往日。”
“你也知道今年以来,黄州附近的团练不断。而岳城那边失手,让冷水铺的工坊一下子全都停了产。”
“更要命的是这几个月,各个厂矿的工匠,动辄罢工闹事。”
“我这是老鼠进了瓷器店,打也不是,不打也不行,左右为难。”
“后来没有法子,才想到了发工钱,这息事宁饶办法。本想哄骗着,让这些工匠继续卖命。”
“哪知道这工匠还没安抚好,结果这军队也盯上了这钱粮。最后被逼的没办法,才允许他们婚嫁,分给他们田产土地。”
“结果就因为这事,听有人还没少在帝面前数落我,我破坏了大顺的规矩。”
“特别是那死金猴子,你也知道因为他儿子的死,估计没少对我和蓝营进行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