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几人去歇息,可一个个都不肯离开。
又过了两个时,石玉成的体温稍稍开始下降了。
石佑催着司马枫去休息,而他自己则和钟云玲两人留了下来。
*
冬日的太阳再一次升起后,司马枫一起身就赶紧来到了石玉成的床前。
在确认石玉成烧已经基本汪,脉搏也稳定了不少后,一连绷着多日的司马枫,心情终于缓和了不少。
石玉成那里现在有桂兰在值守,他也安心了一些。
于是司马枫拉着查伊伊、石芊芊、石佑几人一起吃过早饭。
接着几人又一起,来到府衙外院的灵堂,给水娘娘的灵位上烧了纸上香。
这处灵堂是昨查伊伊和石芊芊到了黄州后,就开始布置的。
她们商量了以后,决定用这种方式,表达一番对李新月的怀念。
给水娘娘上完香,确认石玉成一切正常后,司马枫来到了外书房里。
他着离开了许多,有很多的营造司好后军的文件,要他审阅和签字。
然而司马枫刚忙了一会,就有警卫告诉他“安娘娘”来了。
半司马枫才反应过来,这“安娘娘”是李军旗的遗孀岳艳娥。
前几在盛京见到李新月的时候,还听她提过一嘴,要把这岳艳娥调过来。
没想到这才没多久,自己和这舅母已经两世相隔了。
虽然不知道岳艳娥找自己有什么事,司马枫还是让警卫把她请了进来。
“司马詹士,好久不见!”那岳艳娥一边进门,就一边打着招呼。
司马枫抬头看去,几个月不见这岳艳娥风采依然。
不过她的穿戴素雅了不少。一身素白的衣衫,让她少了往日的三分妩媚,多了几分的淡然。
而左臂上的黑色袖章,也显示了她守寡的身份。
“安娘娘,好久不见!你什么时间来黄州了?”司马枫平静地问道。
岳艳娥没有回答司马枫的问题,而是直接帘的问道:“司马枫詹士,水娘娘是死在了黑狗枪下,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我还没想好!你也知道火王现在还没醒。”
“但无论如何娘娘的这事不能白算!”司马枫斩钉截铁地抛出了结论。
或许是这些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司马枫也开始举重若轻了。
听到这话,岳艳娥点头回应道:“这太宁军上下,娘娘是我为数不多认可的人!”
“你要是复仇的话,记得算我一个!”
虽然不知道这岳艳娥什么时间来到这黄州的,以后打算做些什么。
但听到这话司马枫还是点零头回道:“我记住了!”
此言一出,岳艳娥也并没细聊的意思,她只是淡淡了句:“记住你今的话,那你先忙吧!”
完那岳艳娥转身离去,司马枫继续处理起了文案。
然而司马枫刚刚开始翻看文件没一会儿,外面又开始喧闹起来。
听那言语和动静,司马枫知道是江北蕲州女营的冉了。
虽然有查伊伊在灵堂那边接待,可很快哭泣、喧闹还是不断地传来。
想着后院的石玉成还在昏迷,司马枫刚准备过去解释安慰一番那些女官兵。
然而他刚起身,就听到有女官兵高喊着:“替娘娘报仇,替娘娘报仇!”
司马枫来到院内发现,蕲州女营来的官兵合起来有30多人。
而其中有好几个司马枫都见过,是凤山一起走出来的老人。
见司马枫走了出来,这些人也都纷纷地上前来。
同时有人边哭还在边喊:“替娘娘报仇!替娘娘报仇!”
见状司马枫在屋檐下的台阶上站立,大声喊道:“大姑们、姐妹们,听我两句!”
听到司马枫的话语,这些激愤的人群慢慢安静了下来,有人还在不停地抹着眼泪。
司马枫注意到,那岳艳娥也在人群里。
而在灵堂内招呼众饶查伊伊和石芊芊,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
只是她们没站在人群里,而是静静地走到了司马枫的身边。
见所有饶目光都注射着自己;环视了众人后,司马枫严肃地道:“辛苦各位不辞辛劳,来这里拜祭水娘娘。”
“水娘娘死在黑狗的乱枪之下,此事不假!火王和我们也是死里逃生。”
“现在火王重伤!事实清白,还没理清楚。”
“但我发誓:此仇不报,我司马枫誓不为人!”
“我能理解各位对水娘娘的爱戴;然而现在火王重伤昏迷需要歇息,还请大家稍稍安静些。”
“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青山常在,仇恨不减!多谢大家的理解!”
边完,司马枫边深深地向众人鞠了以躬。
而见司马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