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面蕲州就校”
“启那边我交代了,真到了事不可为的地步,就抓紧撤离。”
听着这里,司马枫不由的一阵郁闷,毕竟岳城也是他生活了半年的地方。而冷水铺那边的工坊,也花费了他不少的心血。
想到这些,司马枫咬了咬牙道:“舅舅,这里就我们舅侄二人,有些话我就直了。”
“虽这大济朝狂征暴敛,皇族苛吏横行不是东西。”
“但我们这大顺新朝罔顾人伦,隔离家庭,充公财产,禁锢言行,这又能好到哪里去?”
“百姓是下的百姓,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他们不是黄家或帝的奴隶!”
司马枫的言辞有些激动,但石玉成听了却沉默不语,只是脸上变得十分凝重。
见石玉成没开口,司马枫再次咬了咬牙道:“舅舅,这江州上下的百姓苦大顺久矣!我们何不自立?”
听到这话,石玉成却是低下了头。
半晌过后,他轻声道:“枫儿,你的这些,我何尝没有想过?”
“只是帝和东王二人虽彼此不合,但待我都是恩重如山!”
“我们没进凤山之前,家中也多靠他们接济。否则舅舅这铁匠,怎么可能养得活,你们三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