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的好奇地问道:“哦?那又是为什么?分田的时候庄稼都长成了啊!”
而查伊伊则继续道:“我当时也是很纳闷,开始还以为是两边庄稼长势的问题。”
“不过我后来带着春桃和一个大姑先到农户家里,再去了两个村里的粮仓查看了一番,就发现了端倪。”
“分田地的农户自己收回来的粮食,是干干净净的。”
“而分营的粮仓里的粮食,里面混杂着不少的杂质、瘪粒甚至是尘土。”
“看到这里,我还没话,同去的那个大姑就:‘这大锅饭,不知道有多少能进到自己嘴里,所以就不精细了。’”
“再后来,用风谷车把分营的村子里的粮食又过了一遍,结果发现居然比分田的那边少了八分。”
听到这司马枫就更疑惑了。于是他问道:“这年头粮食都很精贵,虽是大锅饭,但也不至于泼洒粮食啊!”
“怎么会少这么多呢?”
查伊伊继续徐徐道:“当时我也想不清楚,结果同去的春桃是个明白人,她应该是有人私藏了。”
“结果几个人一收,在分营的村子里几户人家都发现了私藏的粮食。”
“其中一人还是村里的伍长。”
“这么一番下来,回到城里,那大姑就乡村分营不校”
司马枫点头称赞道:“我家夫人就是厉害,这事我怕是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
听到这查伊伊还是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接着道:“夫君你也别忙着称赞我。”
“乡下分田这事现在定下来了,这城里分营的事,我还是服不了她们。”
司马枫笑道:“饭要一口口的吃,这事慢慢来。”
“看来,我在黄州净忙着厂矿和军队的事也不校”
“等回去也找找那皮营主,也把这乡下分田的事给定下来。”
“只是那皮营主不好话,前段时间还在纠结富川很多地方没有分营。”
听到这查伊伊笑道:“那皮姐姐,我以前打过一些交道。”
“晚些我写封书信,你带给她;你再过去跟她好好。”
“呵呵,那就谢谢夫人啦!”司马枫笑道。
查伊伊脸还是微红了一下,回道:“我们之间还谢什么!”
接着她话锋一转又道:“还有一个事情,你也一并。”
“什么事?”司马枫好奇地问道。
“以往我都注意到各处女营都有不少的孩童;以为她们都有母亲姑婶在,都有人照料。”
“现在了解到有些孩童,因为战乱和各种变故,成了没人照看的游魂,整日在女营里面游荡。”
“虽然饭不缺她们一口,但头疼脑热,衣服洗换的彻底没人管。”
“因此现在蕲州的各女营,我指定了几个保育员负责照看,黄州那边你和她也。”
对此司马枫自然不会有异议,他回道:“携幼扶老,这是应该的,我记住着了。”
此时司马枫已伸了个长长的的懒腰,他饭已经吃完了。
酒足饭饱,思淫欲;更何况,他已经憋了一个月。
于是,他往查伊伊边上靠了靠,想吃吃香滑嫩软的豆腐。
那查伊伊却身子往边上挪一下,道:“夫君,还有一个事。”
司马枫虽然有点不耐烦,但都还是笑道:“呵呵,将来我们有孩子就疆事儿’!”
查伊伊一脸疑惑的问道:“这是为何?”
“因为你是‘事儿妈’啊!”司马枫笑着回道。
查伊伊轻锤了一下司马枫,道:“夫君,跟你正经事,你先别胡扯!”
司马枫拉着了,她那软弱无骨的手。
查伊伊并没挣脱,而是继续道:“现在大些的男孩都进了孩儿营。”
“可那边也就讲讲圣谕,教舞刀弄棒,根本学不到什么东西。”
“那些八九岁的女孩,都在工坊和食堂帮忙,更是压根没有认字学习的机会。”
“夫君你不是,知识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嘛?”
“这么下去这些孩子怎么成才?”
听到司马枫不由皱起了眉头,因为前面的孤儿养育还是问题,但这教育可是复杂系统。
涉及到教师、学生,教什么,学什么一系列的问题。
这个问题他还没思考过,于是他问道:“这是个问题,夫人你有什么主意?”
查伊伊回道:“我这也是才开始琢磨,只是觉得这事不好干,但也必须做起来!”
听到这儿,司马枫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查伊伊道:“夫人啊,其实无论是男女分营的问题,还是教育养育的麻烦,其实都是有解决的办法。”
“但这些办法,解决起来都要有个大前提,就是我们的底盘,所有人都得听我们的。”
“你之前的,摆事实讲道理都是办法,但这些办法太慢。甚至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