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眼下,哄抬物价还不是我最头痛的事!”
“那些该罚,那些该杀由刑部和巡城司他们去折腾罢了。”
“那是什么?”司马枫好奇地问道。
南王叹了一口气回道:“哎,来到这盛京,外面大军在外面耗费与日俱增;”
“而这城内各王府大修大建,也是不断。”
“圣库里好不容易累积的各种金银细软,经不住这么消耗啊!”
“只怕很快也要入不敷出了!”
对这事司马枫自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自己这风风光光的大婚,也没让几个王府少投钱。
于是司马枫只能提醒南王开源比节流重要。
钱永远是挣出来的,而不是省出来的,与公与私都一样。
一个政权要想根本上解决财政问题,依靠搜刮前朝和富饶田产肯定是靠不住。
长期的收支平衡,只能依靠税收。
发行货币,乃至借债搞财政赤字这些高级玩法,离太宁军还太远。
眼下到秋收还有些时日,司马枫建议南王可以先试试收取商贸的税费。
午饭自然是在南王府里吃的,不过当得知二人即将离开盛京,南王的神色又变得有些黯然。
两杯酒下肚以后,南王又看着二人喃喃道:“你们去蕲州、黄州一带也好,那里还是要安稳不少。”
听到这话里有话,查伊伊关切地问道:“舅舅,这盛京马上就要不太平了?”
虽然自己要离开盛京,查伊伊还是很担心自己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