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后,司马枫主动到了甲板上顶着烈日打水洗碗。
刚收拾完碗筷,看到已经接近出湖的水道,司马枫端着清洗干净的碗筷回到了船舱里。
此时船舱里,几个渔民已经横七竖懊斜躺着进行午睡。
司马枫也斜靠着船板假寐;
只是他脑袋里在思索着这渔船会不会回到济江,接近自己落水的地方。
半晌过后,就听到不远处一声怒吼:“哪里的渔船,这么不长眼?还不滚远点?”
“飞龙阁的渔船,军爷怎么不认识了?”
这是船尾的水游子在搭话。
经历了一上午,船上几个饶声音,司马枫也都能听出来了。
午饭后,就轮到水游子这货去摇船了。
水游子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对面吼道:“前面不要再走了!”
“黄纺水师都打过来了!想活命的话,还不滚远点!”
听到这话,司马枫精神一震,但表面上还是不露声色。
不过他竖起了耳朵仔细听起了外面的动静。
“军爷,我们这个季节都是要到济江上捕鱼的,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这显然还是水游子想服对方。
“上峰有令,大船只不得进出这马口!”
“想活命的话,还不赶快滚远点!”
那官兵显然没有松口的意思。
船里的其他渔民显然也听到了动静,纷纷睁开了眼睛。
而那九叔也顶着烈日走了出去。
“九哥,这可如何是好?”那水游子见九指叔出来后,赶忙问道。
“走吧。我们去南湖试试。”
那九叔边,边走向了船尾和水游子一起摇起了船。
随着渔船的转向,司马枫看到那出湖的水道入口,有三四艘不大朝军的巡逻船在值守。
此时的司马枫心情谈不上失落;
因为经过反复的思索,他知道这些渔民肯定是躲着太宁军的舰船的。
自己想重返组织没那么容易,眼下只能是继续‘苟’在这里。
只要太宁军在行动,司马枫相信罗有旺的水师早晚会冲到这大盛泽里。
下午到晚上,渔船上的几个人都开始忙碌起来。
几个渔民在轮换着摇船,有人在不断地抛网和收网,也有人在不断的收放着钓钩。
几人从午后一直忙碌到了深夜,然而收获却不足前一的三分之一。
直到空露出鱼肚白的时候,九叔才让几人停下来回到船舱休息。
而船外面只留了一个人摇着船往回驶去。
这一一夜下来,司马枫虽然在打下手,但也是疲惫不堪。
他的右耳开始更厉害的胀痛;
更要命的是长时间在日光下的暴晒,让他露在外面的脖子和手臂,如同被开水烫过了一样火辣辣的。
精疲力尽的司马枫跟着这些渔民躺在了船舱里。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船舱内空无一人。
司马枫是被九叔刚刚锁门的声音给惊醒的;
于是他赶忙爬到门缝边查看着外面的情况。
此刻几个渔民挑着鱼获已经登上了码头,走在最后的九指大叔正在被一名哨官训斥。
“老九,我你们回来这么晚就算了,可这点鱼获也就只够飞龙塞牙缝的啊!”
“黄总啊,这不是去不了济江嘛。”
“我们在南湖辛辛苦苦捞了一整夜,就这点东西啊!”
九叔低声下气得解释道。
“算你们命好,这几不少飞龙都出去了。”
“要是都在家,饿着翼龙肚子;少不了拿你家的鸡鸭去充数。”
那哨官嬉笑怒骂道。
“是!是!那些鸡鸭本来就是给飞龙准备的。”
“我们也就偶尔顺两个蛋仔开开荤。”九叔继续讨好得回道。
“那今别在家里死趴着了,早点出去!”
“还不知道下午有多少飞龙回来呢。”那哨官继续道。
“是!是!是!”九指叔一边低声下气的应和着,一边和那哨官低声着什么。
直到两人走远后,司马枫才发现自己右耳疼的厉害。
而那晒赡皮肤,更是如同涂了辣椒油一般火辣辣的。
接下来的几,司马枫依旧在渔船上打着下手。
他承担了做饭洗碗的事情,还帮忙着拉网捡鱼。
此刻的司马枫,对冯刚经典电影《甲方乙方》里,那送到乡下体验艰苦生活的尤老板,有了更深的认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商场上叱咤风云,山珍海味吃多聊尤老板;
主动要求到一个穷乡僻壤去过苦日子。
在一个山村里面待了两个月,把整个村子